“神兽去采集药草?”夜星晨小声嘀咕了一句,陡然间想起什么,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哎呀!朕真是忙糊涂了,月儿昨日也与朕说过了。娘,朕刚下早朝,还未用膳,御书房中压着一堆奏折尚未批改,这便回宫了!”
林氏闻言慌忙屈身行礼,“恭送圣上!”
出了栾清宫,易风这才小声问道,“圣上可是知道了皇后娘娘在何处?”一大早的,气冲冲地四处抓妻,一副逮着了扛回宫灌药的凶狠模样,这就没事了?
“回宫去,皇后定等着朕用膳呢!”夜星晨没空跟易风说太多,上了御辇,让奴才们紧着往漪澜殿赶。
张嬷嬷端着煎好的药走进殿,被突然从屏风后走出来的妖月吓了一大跳,险些把手中的药碗给扔了。哆哆嗦嗦地问道,“娘娘,你,你一大早的去哪了?圣上四处抓你去了,这会儿可能在栾清宫呢!”
妖月笑嘻嘻地往木桌前凑去,望着满桌子的美味,双目放光,拿起筷子就吃起来,“不用管他!一会儿找不到我,他自己就回来了!”咽下一口饭菜,这才坐在木椅上,“嬷嬷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本宫在想,以后若是不在皇宫,吃不到嬷嬷做的菜,恐怕本宫会厌食吧?”
嬷嬷闻言神情颇有些不悦,努着嘴说道,“娘娘这话可不敢叫万岁爷听见了!你是皇后娘娘,不在皇宫里住着,你要去哪?”
妖月挑眉,筷子置于嘴边叼着,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本宫想着天下安定之后,小皮球们就交给嬷嬷和我娘亲照顾,本宫逍遥一世,行医走天下!”
她话音未落,夜星晨大步流星走了进来,语气冒着酸溜溜的醋味儿,“那朕呢?为什么你的计划里没有朕?”
易风偷猫瞧了一眼木桌,瓷碗面上冒着丝丝缕缕的白烟,吃药时辰绝对刚刚好!这不,万岁爷端起药碗,推到皇后面前,命令道,“先把药喝干净!”
妖月怒起拍桌,瞪着一双好看的眼珠子,大声抗议,“我不要!你明明答应我的,只要我好好用膳,你就不逼我不喝药的!”
诸如此类的孕妇滋补药,就跟猪屎一样臭,叫人怎么下咽?把她的肚子闹大了也就算了,还要逼迫她受酷刑!
姐要开始反抗了!
夜星晨梗了梗着脖子,总不好说,是因为自己心里不爽,恶意找茬吧?思绪兜了一圈,理直气壮地说道,“九弟说了,药必须喝,食补药补双管齐下,这样才能把你的身体调养好!”
妖月把心头火往下压了压,重新坐回去。看着夜星晨,笑得一脸狡诈,手里的筷子指着药碗,语气满满的都是挑衅,“只要你喝下去一口不吐出来,我保证一整碗直接闷了!”
“朕又不需要滋补,喝它作甚?”说实话,瞧着黑乎乎的药汁,夜星晨都觉得反胃!抬手示意嬷嬷把药端走,遣退了所有侍女,单留下易风一人。
“月儿,你是不是给健儿驱除蛊虫去了?”
妖月点了下头,手中的筷子垂了下来,丢弃在木桌上,神情哀伤,“我不想让娘知道这件事,免得她又憎恨自己!健儿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眼下虽然身子骨很脆弱,但至少性命无忧!慢慢调养半年就好!”
夜星晨缓缓走到她身后,环手把人抱在怀里,柔声安抚着,“别难过了!好在苦难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嗯!都过去了!”妖月反手抓着夜星晨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头倚靠在他的怀中,声音飘飘忽忽,“你查到花印的秘密了吗?如果裘绝檠不肯罢休,我们要如何是好?”
夜星晨长叹了口气,说道,“朕总觉的,这不是一门绝世神功,而是类似于号令暗卫的玉哨,只是毒煞门千里传音和打开入口的一把钥匙。如果朕所料不错,我们就从裘绝檠身上下手!”
这一次,只要他来找妖月,就设法抓住他,逼问不出花印的真正秘密,杀了他为黑风报仇也好!
妖月轻轻松开他,咬着牙说道,“对!擒贼先擒王,裘绝檠一旦落在我们的手里,毒煞门的弟子就没办法再出来作恶,那么形同废物的裘羽墨,也会被困死在毒煞门一辈子。乔义没有毒煞门撑腰,便如同丧家之犬!”
夜星晨双手握住柔荑,紧紧地护在手心底,目光越发得深邃,“为了天下安定,为了我们身边所有爱的人,为了我们的皇儿。这一次,朕一定要抓住裘绝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