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有料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吧。
她冒着狼光的眼睛恨不得穿透衬衣直接黏在霍巡的肌肉上,把人家一个大男人都看得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霍巡咳了一声,“你……再去喝碗解酒汤吧。”
还挺害羞的。
正直的人就是不一样,叶扉恋恋不舍地收回眼神,不过她也是有贼心没贼胆,要是霍巡真在她面前脱得光溜溜了,她估计也接受不了。
她心猿意马地在客厅转了圈,脑海里都是肌肉块。
醒酒汤喝了几口没有兴趣,想着刚才玄关上的袋子里似乎还有点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可以垫肚子的。
火锅分明也吃了不少,这会儿居然还是饿了。
换好衣服,霍巡打量了自己这张床,当时装修他追求极简,偌大的主卧里家具都没几件,设计师为了看起来不太空,特地给他置办了一张超大size的床。
别说睡他们两个了,睡七八个都没问题。
也难怪叶扉这么放心。
等了好久她还没回来,霍巡皱了皱眉出去找。
结果就看见叶扉正蹲在大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彩色的小盒子正嘴角抽搐地左右端详。
听他出来的脚步声,叶扉一言难尽地抬起头。
“是我看错你了。”
“居然还是草莓味的,你好闷骚啊你。”
第92章
那盒一言难尽的东西被霍巡当着面扔进垃圾桶里。
叶扉觉得还挺可惜的,据说套都挺贵的,霍巡买的还是知名大品牌,就连她这个只有理论基础的小白都听说过,这一扔就扔了不少钱。
但是看他脸色实在太难看了,叶扉决定还是不要激怒他了,给孩子留块遮羞布吧。
她若无其事地爬到床上躺下,自己占据了一个边边。
霍巡把垃圾扔到门外才算完事,板着脸回来,关灯上床,占据了另一个边边。
他们中间的空隙大到难以想象。
叶扉莫名对霍巡特别放心,虽然眼睁睁看他买了套,但可能是这个男人平时的禁欲形象太深入人心,根本不能把他和那种运动结合在一起。
未散的酒意让她很快就开始迷糊,没多久就歪着头睡了过去。
屋子里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霍巡侧头,逐渐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能看到叶扉的大致轮廓,他伸手无意识地在她脸颊上摸了一下,没醒,但是嘟囔着转了个身。
这下是彻底面对着他了。
“磨人精,”霍巡对她好像一点办法都没有,任由她在自己这里作威作福,“你怎么都长不大?”
虽然外界提起叶扉,现在的标签都是“大老板”“投资人”“孩子妈妈”等,但是霍巡总觉得她还是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