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她眼底的桀骜不驯,也瞧见了她与生俱来的骄傲。
是有底气的骄傲。
她就站在那儿什么都不说就让人莫名的自卑。
明明什么都没做。
可在她面前总是自行惭秽。
滴的一声电梯到了,姜玫握紧手里的合同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哒哒响,姜玫面不改色地往前走。
往前走,不回头。
姜玫是晚上搬到钓鱼台那套公寓的,去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行李箱。
算起来这些年她能搬走的东西也就一个24寸的行李箱。
住的是玉渊潭钓鱼台这片的公寓——七号院,地价三十万一平,沈行这套将近五百平,比邻中关村,地段极好。
姜玫开门的那一刻,入目的就是冷色调的装修,主调黑白灰,瞧着有股性冷淡风。
屋内东西摆放位置合适,墙上挂的全是名品真迹。
除了没人住的痕迹,这房什么都好。
姜玫提着行李箱进了屋。
刚踏进去沈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姜玫瞥了眼电话号码按了接听。
“搬进去了?”
“嗯。”
“一会儿我会过来,你要是困,先睡,不用等我。”
姜玫没说话,只静静地站在门口。
沈行那边忙,也没等姜玫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姜玫的心脏像是缺失了一块,心底一阵儿怅然若失。
沈行回来已经晚上十二点了,门开时姜玫正在看剧本。
听到动静姜玫抬眼看向门口。
沈行被一陌生男人扶进了门。
姜玫放下手里的剧本,穿着拖鞋走了过去,刚走近沈行的手就搭在了姜玫的肩膀上,语调寡淡地跟那男人提了一句:“沈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我多说?”
“沈深从小跟哥一起长大,虽然哥这几年没在北京,但哥放心,老爷子既然让沈深跟了哥,我自然是向着哥的。”
“明早在这儿接我。”
“好。”
沈深只最开始打量了一眼姜玫,到后面一个眼神都没往她身上看,离开时也体贴地关了门。
门一关,屋里就剩沈行两个人,他身上满是酒气,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