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与曹大人在山东就认识了?”一个姑娘问道。
“与母親出去的时候见过几次。”
“她不只见过曹大人,还见过邢夫人。”魏莹莹冷不防揷上一句。
气氛突然有些凝滞,齐书容却不在意,当她见到魏莹莹的瞬间就一直在等她出招,因此她只淡淡地回了一句:
“很多人都见过,是吧,魏姑娘。”
当众人同时望向魏莹莹时,她开始感到不自在,此时忽然有人问道:“听说是你发现邢夫人投湖的?”
气氛比方才更加凝重,齐书容反问道:“你听谁说的?”其实这事在山东不是什么秘密,但为何连京城的闺房姑娘们都晓得此事?
那姑娘一时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道:“好多人都这么说。”话一出口她就知道失礼了,她也没恶意,就是好奇罢了。
“我也听过……”
“是不是真的?”
几个姑娘小声交谈。
定是有人特意散布,齐书容直觉地望向魏莹莹,见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齐书容只觉得好笑。
“说这些做什么?”一位女子打断姑娘家的窃窃私语,她同齐书容一样都已嫁为人婦。她谈吐不俗,只是喜欢给人冷钉子,久了人家也不喜与她多谈。
“咱们去划船吧。”罗家姑娘作为东道主,顺势转移了话题。
“好啊。”一个姑娘先附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应和着。
不想划船的人则留在诗边,各自与熟悉的姊妹说话。
魏莹莹走到齐书容身边说道:“我才到京城三天,可没跟人提过你的事。”
“嗯。”齐书容应了一声,望着水波粼粼的湖面,其实她满想知道还传了什么?
魏莹莹瞥她一眼。“你不问我为什么来京城?”
齐书容正要开口,她却冷哼一声:“假惺惺,目中无人。”
发泄似的骂了两句,魏莹莹也不解释,一甩头就走了。
“怎么骂人?”青桂叫了一声。“你才目中无人。”她对着魏莹莹的背影说道。
“青桂。”齐书容喝止一声。
她泄气地低下头。“我又没说错。”
“说多少次了,别给小姐、夫人回嘴,要是个不饶人的,你还有命?”齐书容叹道。“你以后若还想跟着我出来见识,就得学着,否则我以后都不带你出来。”
“知道了,我往后就把嘴封了,耳朵关了。”青桂捂着耳朵。
齐书容好笑道:“那我带个哑巴、聋子不就成了。”
“反正我说不过小姐。”
“咱们再去找人说说话。”起码得把人都认识了,否则姨母要是问起哪个姑娘好,她可答不上来。
齐书容正想加入右边赏花的几位姑娘,刚刚仗义执言的少婦朝她而来。
“方才多谢你了。”齐书容说道。
“没什么。”陆婀华淡声道。“我只是来告诉你,关于你的传闻不少,你最好有个底。”
见她要走,齐书容忙道:“能不能告诉我大概传了哪些话?”
陆婀华审思地打量她一眼,见她没有丝毫怒气或不平才道:“只说你与曹大人以前认识,接着邢夫人死了,你却是证人,之后你嫁给了曹大人。”
虽然陆婀华说的是事实,但怎么听起来怪怪的……齐书容皱下眉头。“可还有加油添醋?”
“有,说你与曹大人早有私情。”陆婀华说话一向不拐弯抹角。
齐书容脸色胀红,青桂则是讶异地张大嘴。
陆姬华抛下最后一句。“邢夫人是你推下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