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好货,货主十分不好意思地对小周道歉:“今天有事耽搁送晚了,影响你们做生意了。”
小周笑了笑:“没事方大叔,您一直都很准时,晚一次不要紧的。您骑车慢点,注意安全。”
其实这根本影响不了青柠的生意,盐水花生等凉菜不难做,店里的厨师早已经做好了。
宁舒猜测这位送菜的大叔是店里谁的亲戚,为了关照大叔的生意,才请他送菜的。
赵宇杰从店里走出来,把自己手上的羊皮手套递了过去:“叔,骑车怎么不戴手套,回头再冻着了。”
方大叔没接:“我刚搬过货,手脏,别给你把手套给弄脏了。”
赵宇杰抓住方大叔的手,强行帮他戴上:“已经脏了,我不要了,您要是也不要,就帮我扔了吧。”
方大叔只好戴上,问赵宇杰交女朋友了吗,赵宇杰说交了,一整个天堂街的单身美女都是他的后宫嫔妃,还说皇后一位空着,希望能从一中进口一个过来。
宁舒听赵宇杰瞎侃了几句,转身上楼吃饭。
今天的菜单里面就有一道盐水花生,小周刚端上来的。
她想起来,严乔爱吃这道菜。
赵宇杰进来给宁舒送了杯热牛奶过来:“乔嫂,这是我乔哥特别关照让送上来的。”
宁舒叫住赵宇杰:“给店里送盐水花生的那个大叔是你们家的亲戚吗?”
赵宇杰折回来,蹲在椅子上:“不是亲戚,算是我和乔妹的旧识吧。”
宁舒夹了一颗盐水花生就着一口饭吃掉:“能跟我说说是什么样的旧识吗?”
严乔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事,这让她有点不开心,怀疑他是不是不愿意跟她分享他的过往。
他也会跟她讲他爸爸妈妈的事,但从他爸妈出事之后到现在的十一年时间里发生的事,他很少谈及。
赵宇杰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根烟叼在嘴上,并不点着。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你知道我被你妈妈,哦徐美兰,我偷,啊呸,我捡,”赵宇杰打了下自己嘴,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捡到面包之后被徐美兰抓到,乔哥拽着我跑了。”
宁舒点了下头:“这个我知道。”
“那天回去之后,我跟礼礼把那块肉松面包分了,乔哥说自己不饿,我看出来了他也饿,但我没给他。”
宁舒盯着赵宇杰,目光不善:“你知道他也饿,为什么不分给他。”
赵宇杰被宁舒盯得害怕,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被老师批评的恐惧,说话都有点打颤:“我那时候跟他又不熟,我饿坏了,分给礼礼是因为礼礼长得可爱,他凶巴巴的,长得又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