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常这样,自己能好,别告诉她。”
应仰不是矫情,他说的是实话。他身强体壮,好几年了都没感冒发过烧,偶尔一次两次,一两天就能好。
终于得了空能和应仰打电话。卫惟为了反侦察在楼下沙发处扔个了大玩具狗,这个狗不一般,它很大很显眼,被人碰一下还会叫。苏夏受不了家里糟乱不整齐,回来看见这个,肯定要先把狗拿起来放好。
卫惟在床上趴着说话,应仰在床上躺着听。
两个人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应仰感觉躺着头疼,又翻身坐起来,问她最近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卫惟泄气,“我爸妈天天在家看着我。我都不能出去找你。”
“那我去找你,在你家一旁的超市等你。”应仰说。
“不行,”卫惟一口回绝,“我见了你就会被你拐跑。”
应仰嘲笑她,“自己没定力,怪不得要防我。”
又说了几句,卫惟听见楼下的玩具狗在叫,急匆匆和他说再见,“我爸妈回来了,我下次去找你。”
挂了电话从床上起来,才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
几家人动用力量关系找了一天,终是一无所获。
“怎么样?”卫惟好奇问道。
“人是晚上走的,快到下午才发现,早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那温奶奶呢?她好了吗?我需要去探望她吗?”
“人已经醒了,我去过了,你就不用去了。”
晚上卫惟洗完澡下楼又听见苏夏在和卫彬小声说话,“温洲给知情人多少封口费?”
卫彬说了个不小的数字。
“真是愁人,”苏夏说,“温慈还差点和那伙人撞上。”
苏夏的声音越来越小,“幸亏是没找着,找回来更麻烦,要是闹大了,温情和温家都得被人看热闹。”
“生米煮成了熟饭,”卫彬说,“温洲也有意放他们一马。”
——
应仰头疼欲裂,睁开眼看表才凌晨。身上还是烫,汗都湿了衣服。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病来得突然,也许是这段时间太折腾,反反复复竟然好得也慢。
卫诚来找他吃饭时给他带了药,本来是好了点,该去休息休息,却又要应付刚从国外回来的沈曼华。
应右为这次为了让他长教训做到了滴水不漏,又怕沈曼华心疼,连哄带骗把人送到国外去度假,结果纸包不住火东窗事发。沈曼华哭红了眼来找他,第一句话就是:儿子妈妈对不起你,你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