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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3页）

当我又一次湿润着眼睛可怜兮兮地叫石斌时，他忍无可忍。

&ldo;妈的，你这是什幺腔调，我看你不是在发烧，而是发骚。&rdo;他狠狠地吻我：&ldo;说，从哪儿学的这副样子？&rdo;

我嘿嘿笑：&ldo;剥个石榴给我好吗？我想吃。&rdo;

他没有剥过石榴，迸出来的石榴籽掉了一地，我微笑地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慢慢地，他掌握了一些诀窍，最后把剥好的果实放到我嘴里。

一棵石榴有多少颗心啊，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不经意碰掉了些，也捧住了些，却没有一个是故意丢弃。

我赖在床上，他在一边忙活，还是时刻不忘工作啊，只是变成拿回家来做。

&ldo;石斌，你对我们的生活满意吗？&rdo;我趴在床上问，他八成已经把我说想跟他谈谈的话忘了。

&ldo;很好。&rdo;

&ldo;你觉不觉得我好吃懒做，胸无大志，没有责任心？&rdo;世上大部分的事都有两面，光记得对他的不满，也许在他心里对我也有诸多不满。

&ldo;嗯。&rdo;

&ldo;你‐‐有没有想让我改变？&rdo;

他回头很不屑地看我了一眼：&ldo;你变得了吗？&rdo;

&ldo;变不了。&rdo;我有点泄气了。

&ldo;那不就得了。&rdo;他又埋头在电脑里。

&ldo;你会失望吗？&rdo;进而失去兴趣和‐‐爱。

&ldo;你就那副德行，我本来就没希望你怎幺的，有什幺好失望的？&rdo;

真是让人伤心的话啊，我把头闷在枕头里：&ldo;你希望的是什幺？&rdo;在他的设想里，他的妻子应该是个什幺样的人呢？

&ldo;猪，你想把自己闷死啊。&rdo;一本书嘭地砸在我脑袋上。

&ldo;啊‐‐&rdo;我大叫：&ldo;你把我打傻了要负责一辈子的。&rdo;

&ldo;哼，傻了更好，省得你成天的胡思乱想不睡觉，过来，我肩膀酸，帮我捏捏。&rdo;

&ldo;我是病人啊。&rdo;

&ldo;是懒病，还不过来？&rdo;

我慢腾腾走到他身边，他拉我坐在他腿上敲我的头：&ldo;没傻啊，还听得懂我说话。&rdo;

&ldo;是啊，你省心了，不用怕我赖你一辈子。&rdo;

我站在他身后捏他的肩膀，肌肉硬得跟石头似的，这人到不了30岁就得得颈椎病。

&ldo;嗯……对……就这儿，&rdo;他舒服地闭上眼：&ldo;你这手还挺棒的，冲这个，只要你不真变成猪，我就让你赖，随便你赖多久。&rdo;

我手一僵，心跳加快，他知道自己说的是什幺吗？突然觉得浑身无力，掩饰性地低头在他耳边说：&ldo;石总，我的手艺比你外面的人如何？&rdo;

他浓眉一拧，我起身就跑，还是被他压在床上，铁钳一样的手捏在我肩膀。

&ldo;我让你知道外面的人是什幺手艺。&rdo;

我百般求饶他也不理，在我身上乱捏乱揉。

&ldo;杀人了‐‐&rdo;

我叫，他改搔我的痒，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ldo;……我错了……不是杀人……是杀猪还不行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