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哼!&rdo;一个女子轻哼一声。
女子一身红衣,在酒馆柜台处,手里拿了个勺子正在分酒,抬眼看了紫越一眼,&ldo;你还敢来?&rdo;
紫越还没回答,角落几桌十来个高大的男子都发出不屑的哄笑声。其中一个白发青衣的男子轻笑道:&ldo;怕是来跟弦奕殿下以死谢罪的吧?&rdo;
紫越也不恼,金圈道:&ldo;你们什么身份?狐王要见弦奕,哪里轮得到你们这些看门狗多言。&rdo;
红衣女子停下手上的动作,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金圈,道:&ldo;狐王?他这狐王是靠给天界做走狗得来的,真拿自己当回事了!我们眼里的狐王永远只有弦奕殿下!&rdo;
金圈淡淡一笑,道:&ldo;弦奕当年的狐王身份也不过是天帝所封。他既叛了天界,那何必还攀着个狐王之名不放?还是说你们从骨子里也做惯了天界的走狗?&rdo;
紫越抬手制止金圈,&ldo;口舌之争无益。你们既然让我们进来,那还是让我与弦奕把话说清楚吧。&rdo;
红衣女子道:&ldo;让你们进来无非是我们不想见到少主在外面忍受风寒。&rdo;然后低头对铜圈道:&ldo;少主,你还是跟着我们走吧,不要继续认贼作父了。&rdo;
铜圈拉了紫越的衣摆,&ldo;你们让爹去见他吧。他说过不恨爹的……&rdo;
&ldo;不恨?&rdo;青衣男子道,&ldo;弦奕殿下怕是根本没放他在眼里,哪里谈得上恨!&rdo;
紫越道:&ldo;既然如此,让他亲自与我说。我也对你们构不成什么威胁,何况弦奕,当解决的事情终归要解决,我和他谁也逃避不了。&rdo;
红衣女子道:&ldo;你有什么资格与他解决?&rdo;
紫越面色严肃,问道:&ldo;莫非你有资格替他解决与我之间的事情?你确定弦奕不会怪罪于你?&rdo;
不怒自威。红衣女子看到这样子的紫越莫名的有一些退怯。
&ldo;红镜,&rdo;青衣男子道,&ldo;让他见吧。他说得对,我们不需要把他太放在眼里。&rdo;
红镜点点头,&ldo;知道了,青御。&rdo;然后对紫越道,&ldo;明天让你们见墨钦,弦奕殿下要不要见你,只能问墨钦了。&rdo;
紫越拱手应道:&ldo;有劳。&rdo;
银圈仰躺在地上,斜着眼睛看旁边盘子里的鸡肉粥。鸡肉都是剁细了的鸡腿肉,一吃就能吃出来,煮粥的大米又白又饱满,光是用眼睛看就会流口水了,银圈根本不敢去闻味道。
林二被关起来了,还和他隔得远远的关起来的。
那个五王爷一个晚上不见,今天一大早跑来跟银圈说林二不要他了。
银圈当然先是很生气,然后想了想觉得他当自己傻子呢!林二怎么可能不要自己,一定是这个白吃王爷的诡计。于是银圈转头拿屁股对着他,不理他。
五王爷见状又换了个语气对银圈道:&ldo;你把他让给我啊,我给你吃很多很多鸡。&rdo;
银圈一咬牙,&ldo;我不会让给你的。我不吃你的东西!&rdo;
话是放出来了,银圈现在就惨了,中午那顿就摆了一屋子的好东西,银圈硬是闭着眼睛装死挺过来了;到了晚上,就只给他摆了一碗粥,对于饿了一天的银圈来说,那简直是比林二还要大的诱惑啊!
五王爷扒在窗口偷看一天了,站得腰都酸了,却还是没等到银圈吃东西,气得他直咬袖子。
银圈无力地躺在地上,毛也蹭得乱了,还是不想动。
他好想林二抱着他,给他喂鸡丝豆花,然后擦擦嘴,再亲亲额头。
银圈心酸,眼睛湿了。
屋子里没有床,只有冷冰冰的地面。银圈庆幸自己还有一身毛,垫在背后还能凑合,迷迷糊糊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五王爷看他睡过去了,叹口气无功而返。
这腰都快断了,走两步就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