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日子,这里的生意爆炸好了起来。
“好家伙,楼道里怎么坐着个人啊,老聂,看着还像个小姑娘,戴着帽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又有三两个人进来,边说边打开冰柜,拿出冰镇果酒。
林择深闻言眼底眸光微暗,下颚紧绷。
“还不会是你的风流债吧,老聂。”周围哄哄笑笑。
老聂就是大名鼎鼎的‘森’bar老板,这里万恶之源的罪魁祸首,一听这话连连摆手:“好家伙,哥喜欢的是熟女,熟女懂不懂!长腿细腰大波浪那样的!”
周围又笑的笑,喷酒的喷酒。
老板说完不知怎么的忽的又看向右侧微微颔首的男人:“小林,该不会是你惹来的吧?”
不知怎的话题突然又被燃到林择深身上,周遭又开始对着林择深转移火力。
“别乱放屁。”林择深将球杆扔回桌里,解开衬衫领口的纽扣。
“哦?都不是啊,那咱们去看看去,一直蹲在必经的楼道口也不是什么安全事,万一把来的客人吓到就不好了。”老板笑笑,撸起袖子,准备去撵人了。
不料刚走了两步,一个白色衬衫的身影直接掠过了他。
男人难得的面色掩饰,片刻后,隐忍道:
“是我的风流债。”
“……”
“我去撵。”
所幸现在还是下午,酒吧没几个人,除了一些经常来这打桌球的老阴逼客。
时鹿浑身裹得严实,不仔细看压根就看不清她脸,且蹲着,脸被连衣帽子还有坐姿几乎遮住了全部。
网吧入口那道门,形同虚设。
时鹿听见了有脚步声,悄悄抬起脸,发现是从里面出来扔垃圾的大爷,还有从外面进去里边的年轻男女。
她有点难受了,曲红不久前离开,说有事直接打她电话,又或者干脆别跟林择深那条野狗了,姐照顾你吧,时鹿婉拒道:“我只想跟他说句话。”
“毕竟,我之前太极端了。”
“他也一直惹我,激怒我,我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曲红不动声色的录着音,想以后用这些赤-裸裸的证据去让那狗比玩意心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反复多次,又有脚步声传出来。
时鹿已经没有热情去主动看来者是谁了,反正肯定不会是他。
林择深按着太阳穴,青筋隐隐在凸出,他跑出来慢下速度,一眼就看见了,那缩在台阶上,一动不动的小身影,喉结翻滚,眼底情绪晦涩。
这就是,你跟我倔的后果吗?这就是你口中的再也不想看见我。时小鹿,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