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玉玉在外面过的怎么样,她的身体得精细的养着,经不起折腾的。”瞿世刚语气中带着遗憾。
他的眼神不似作假,听他的意思,赶原主出去的时候似乎另有隐情,瞿玉眯了眯眼,也摸不准当年是怎么一回事了。
“世刚,还提她干什么!”瞿母的声音拔高,还带了点恨铁而不成钢的味道。
“那就是一个不孝女!未婚妻刚死没多久就去勾引自己妹妹的未婚夫,丢尽了我们瞿家的脸面!这让我们瞿家在s市如何立足?!”瞿母的声音因为激动都有些破音了。
“是让你如何立足吧?”瞿泠和瞿世刚一个刚想反驳,一个有心反驳,话还没来得及说楼上就传出来一到凉凉的声音。
是大姐瞿觅。
“玉玉小时候我在书房办公,她就在书房玩耍看书,可以说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个做长姐的再清楚不过!”
“事发当天就跟你们说这件事情不对,可你们像是着了魔一般逼着玉玉将她赶出瞿家,连调查都不调查。”瞿觅顿了顿,视线冷冷的看向了瞿母:“尤其是你,反对声尤为激烈。”
“这件丑闻曝出去,你的嘴巴像是粹了毒一般,一点都看不出来作为一个母亲该有的模样。”
“咳咳!”屋内的气氛在瞿觅出来后就很是凝重,瞿世刚忍不住咳嗽两声,试图让瞿觅不要再说了。
然而瞿觅怎么可能不说?这些话她憋在心里两三年!
这个家她这是这两年间第一次来,就是为了想要一个说法,她冷笑道:“我这两年怎么也想不明白,凭借瞿家的势力绝对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而父亲你就是压着不让查,两年过去了,小妹失联了整整两年,诬陷她的证据也在关键时刻被销毁了,现在又开始心疼她了?您可别忘了,小妹现在还是负面新闻缠身呢!”
瞿世刚又如何不知道瞿觅心中的怒?瞿玉不比身体健康的瞿泠可以在外面玩耍上学,正如去她所说,瞿玉是瞿觅一手带大的,姐妹俩感情极深,丑闻爆出来的时候瞿觅极力调查想要找到真相,而他却让人压着不放,去年瞿世刚感到了一些力不从心,这才将大权转接到了瞿觅手里。
这一年来瞿觅想要调查,可是却一直没有找到证据。
这件事在这一年里也被他们逐渐放下,除了瞿觅。
瞿玉在外面垂了垂眸子,在心里对自己道:“看,也不是没人疼的。”所以你也没必要这般极端。
微微叹了口气,原主瞿玉要是知道瞿觅是站在她这一边的怕也不会忍受不住的想要自杀了吧?
平复下有些激动地心情,瞿玉可没有忘记来着一趟的目的。
毕竟瞿泠的身体情况她还是要了解一下的。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在天眼的状态下瞿玉能清楚的看到瞿泠眉心间浓郁的死气,她的身体已经亏空了。
是因为司修远采补的原因!
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怎么说瞿泠也是自己这个身份的妹妹,如此被人糟蹋,怎么能让人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