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人的性格就是这样,越是难以打开,越是好奇里面装了什么。
宋意拿起手机,给应朝发信息钥匙在哪?
对方可能在忙,没回。
在宋意等不下去要睡了时,听见手机响。
应朝刚刚在洗澡。
应朝钥匙。
应朝在我这。
“……”
宋意抿唇。
那这个礼物还有什么意思吗?
还不如不送。
宋意将手机落去床头柜。
屏幕亮起。
应朝重新做我老婆。
应朝才能给你钥匙。
“……”
看,这才是应朝的正常作风,霸道,不按常理出牌,之前那波浪漫,肯定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宋意不想跟应朝说话了,躺下睡觉。
屏幕又亮起。
别生气。
给你rua。
应朝发了张自拍过来。
他应该刚洗完澡,头发湿润,挺拔的鼻梁有水珠,下颚线流畅。
又发自拍。
宋意压着枕头,面颊有一层淡淡的粉,目光投到那个“rua”时,像被烫到,干脆将手机扣到床头柜上,选择睡觉。
春节临近,大家都在盼着放假。
宋意手头一个新案子,刚有开端。
是个银行保险纠纷案,需要到宣城出差。
兰岳石早一天到的宣城,他有亲人在宣城,要去探望。
跟客户约的是第二天周四见面。
宋意买的当天的机票。
宣城是北方城市,一月末,整座城像盖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棉被,从飞机的窗户俯望,一片银白,梦幻壮观。
“到了吗?”宋意刚下飞机,接到兰岳石的电话。
宋意嗯了声,抬手看了下表,“我六点能准时到。”
在路口拦了辆的士,宋意对司机道“师傅,到银桥会所。”
车窗外,街道上堆满了雪,行道树穿着美丽的冬衣,一处路口,有几个工人正在铲雪。
“姑娘,是南方人吧?”司机问。
宋意收回看窗外的视线,回“嗯。”
“南方好啊,暖和,又不下雪,我们这一到冬天,冷的哦。”司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