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虽中了一箭,然姜朔力气小,是以未伤及它根本,经过两个月的调养,倒恢复了它七分的活泼。
姜朔执意要将狐狸送给姜妙,因是阿弟的赠礼,姜妙自然接受了下来。
离开饲园时,姜妙抱着白狐狸笑弯了眼,她抬头问沈之言:“我们要给它取个名字吗?”
沈之言走在她左手边,他看了她一眼,道:“公主喜欢就好。”
姜妙一顿,想起昨晚那事,心里起了丝坏心,哦了一声,道:“那就叫它沈小言吧。”
沈之言身子一滞,随即蹙眉看向姜妙,姜妙有些心虚,面上却蹙眉:“你不是说本宫喜欢就好?”
沈之言眸子微阖,道:“既然公主如此喜欢沈小言,那便如此叫吧。”
姜妙心中咯噔一声,暗恼自己果然又落入了他的圈套,她本想给这狐狸取个他的名字压他一头,可经他这一说,倒显得她多么喜欢他似的。
思及此,她改口道:“那还是叫小白吧,你看它这么的———”
沈之言垂眸望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下文,姜妙本想在脑中搜刮些诗词,可竟一时语噎。
她只好道:“白。”
沈之言眼睫微阖,语气在姜妙听来有些轻嗤:“公主文辞倒是特别。”
姜妙气不过:“本宫那是大智若愚。”
早知道她当年就该多读点书,如今也不至于遭他嘲笑了。
她郁闷。
她懊恼的低下眸子,睫毛微颤,沈之言垂眸看着她,随即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姜妙抬起头看,看见一条熟悉的宫道,一时有些微怔。
那是通向冷宫的宫道,依稀记得幼年时,她便经常在这条宫道上玩耍,只盼着父皇哪日经过,能想起她与母妃弟弟来。
她收回目光不再去看,抱着白狐狸与沈之言回了国公府。
在府内用完晚膳,便有从公主府带过来的掌事嬷嬷进来请示。
民间嫁娶习俗,新妇过府第二天要亲手做面食给夫家人吃,此举意在展示自己手艺和贤惠,期盼着能得夫家重视。
姜妙是公主,自然不需要如此,只需动动嘴皮子,赐给全府一道膳食即可。
姜妙吃了晚膳正闲得慌,一时想起自己从前在临州跟沈之言学过做面,便生了些兴趣,手一挥决定亲自下厨。
膳房一甘人等吓得大气不敢出,而沈之言在书房听下人来禀,头也没抬道:“随她去。”
一碗面端上来,沈之言坐在姜妙对面,夹了一箸入口。
“好吃吗?”
姜妙难得有些紧张,这一年来她在府中练过数次,想来应该勉强能入口吧。
沈之言执筷的手顿了顿,随即道:“嗯。”
姜妙有些喜悦,“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