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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安枫告别后,舒夏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许久,直到橱窗外停了辆熟悉的迈巴赫,她才出门。
打开车后座的门,坐进去,她向前座的人打了声招呼:&ldo;李叔。&rdo;
前边的李叔从后视镜里看她,十分亲和,&ldo;夫人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错。&rdo;
&ldo;还可以,见了朋友,聊了点工作上的事。&rdo;
&ldo;年轻人就该多出去走走,以后等先生醒了,想必也会经常带夫人出去逛逛的。&rdo;
醒……
这个字实在说得太过容易。被确诊为植物人,哪是那么容易就醒过来的。
反正她已经做好了守一辈子活寡的打算。
不过,既然她有手有脚、头脑清醒,那就好好活着,笑对每一天。
&ldo;我婆婆呢?&rdo;舒夏现在唯一的亲人除了那个醒不过来的老公,就是婆婆了。老公没什么感情,婆婆就是她唯一牵挂的人。
&ldo;老夫人已经在宅子里等着了,我出来的时候,她还做了你最爱吃的点心。&rdo;李叔笑了,&ldo;回去就可以吃了。&rdo;
舒夏会心一笑,满是期待。
随后约莫半小时的车程,李叔都在找话题聊。
等舒夏回神过来时,车已经离顾宅不远了。
顾宅坐落在繁华的市中心,被一片绿荫所笼罩。
车子越往里,越幽静。
下了车,舒夏径直穿过繁华盛开的庭院,走进通透的玻璃房。
扑鼻而来的,是满屋的奶油香。这熟悉的味道,是她婆婆的手艺了。
她的内心由衷地升腾起一阵暖意。
在这个世界上,能从知道她喜欢吃甜食开始,就赶忙研究做甜品的人,只有她婆婆一个。
打开门进去。
只见半开放式的厨房里有忙碌的身影,茶几上放得是新鲜出炉的蛋挞。
舒夏踮手踮脚地走过去,蹭到那人身后捂住她的眼睛,十分瓜皮:&ldo;猜猜我是谁?&rdo;
&ldo;回来了。&rdo;黎美一听到舒夏的声音就笑了。将她的手按下,又转过身揉揉她的脑袋瓜,&ldo;今天拍戏累不累的。&rdo;
&ldo;不累。&rdo;
&ldo;不累就好。你说说你,在家清闲着多好,拍戏那么累,可让我心疼了。&rdo;黎美带舒夏回到客厅坐下,又给她递了一只蛋挞。
舒夏接过,细致地品尝起来。
偶尔她会用眼角余光去看身旁的人的神情,见婆婆几番欲言又止,便先打开了话头:&ldo;妈,你今天过来不止是为了看星涎和我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