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懊恼,应该把他最喜欢的那件卡其色风衣带上的,整天穿着羽绒棉服会不会太热。
热了就会流汗,流汗很容易感冒。
宁舒靠在门边,看着空荡荡的教室,她为什么要想这些,那个老畜生要死还是要活,关她什么事。
十点五十分,高铁已经开了二十分钟,应该出市了。
宁舒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她想到了那晚在护城河边的那个长达半个小时的热吻,她当时对他说,那个吻只是互相取暖和慰藉。
她记得他的瞳孔又深又沉,像翻涌着什么又极力隐忍着什么。
她说那不是男女之间的□□,一想起来却会脸红心跳。
已经过去两三天了,她依然清晰地记得他的呼吸,以及他的舌探进她的嘴唇跟她缠在一起时的强硬和绵软。
宁舒决定去洗手间洗把脸,把突然涌上来的情绪摁下去。
一抬头,嘴唇突然被人吻住。
幸好,教室里没有人。
男人是跑着来的,喘着气,呼吸落在她耳边,显得十分粗重。
怕她生气,他吻了她一下就松开了,语气小心翼翼:“赶车,先走了。”
陶主任在教学楼下看见地上躺着一个行李箱,转头到处看了看:“谁的箱子?”
严乔从楼上跑下来:“我的。”
陶主任跟见了鬼一样:“你不是已经坐上车出差去了吗?”
严乔拉起行李箱:“身份证忘带了,回家拿,改签了下一班车。”
“坐高铁不带身份证跟考试不带准考证有什么区别,”陶主任训学生训习惯了,最忍受不了丢三落四的,“你怎么不把自己也忘在家里。”
“不对,这儿是教学楼,你来教学楼拿身份证?”
严乔坐上出租车,往高铁站赶的时候摸了下自己的嘴唇。
她刚才是不是舔了他的唇缝……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也太甜了吧。
感谢打发时间专用的火箭炮,谢谢大家!
第36章
晚自习放学,宁舒带着严礼和谢成成从学校里面出来。
谢成成对于能去别人家借宿感到非常兴奋,拉着严礼问东问西,问的大多数关于宁舒的问题。
比如宁老师几点睡觉,半夜会起来查房吗,会看着人写作业吗,会检查作业吗,早上几点起,起来之后会看着人读书背课文吗,背错了会不会挨打。
严礼十分无语:“你会不会挨打我不知道,反正我没挨过打。”
经过青柠门口,赵宇杰把三个人叫了进去,让小周把准备好的宵夜端上来。
严礼和谢成成吃东西的时候,宁舒站在一张裱好挂在墙上最显眼的地方的照片的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