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盯着林秋涵的眼睛,似乎在甄别她话里的真假。如果林秋涵说得是真的,严乔略显羞涩的那一笑就不是对着林秋涵,而是她。
林秋涵解释完,没有多呆:“我的画还没画完,先走了。”
林秋涵走后,孙晓倩对严乔说:“放心,没事的。”她说的没事是指宁舒在受到徐美兰伤害之后的精神状态。
孙晓倩打开宁舒的卧室门:“想喝奶茶吗,我去给你买。”
宁舒从床边站起来:“不想喝,你过来陪我。”
孙晓倩:“我想喝。”说完无情地转身走了。
严乔与孙晓倩擦着肩上了二楼。
宁舒已经把门反锁上了,严乔敲了一下:“宁宁。”
宁舒靠在门板上,没理他。
严乔又敲了几下,宁舒依旧没开门。
虽然已经解释清楚了,他和林秋涵之间什么都没有,但她心里还是有点气,还有点酸,大约是醋劲还没完全消下去。
也可能是他惹她伤心了,惹人伤心总要受点处罚的。
又过了一会,门外安静了下来,宁舒怀疑严乔正躲在门边,等她一开门查看,他就会抓到她。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忍住,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往门外看,怕被他抓住,又赶忙关上。
门外依旧没有动静,宁舒试探着又开了点门缝,心想,他一定是在等他探出头,然后亲她的嘴唇。
宁舒探了下头,慌忙又把门关上,依旧没有动静。
慢慢地,她把自己半个身子都探出来了,并没有看到严乔守在门口。
他不在了,是她在自作多情。
宁舒跑到楼下,去了大门口,转头往街道上,只看见拎着两杯奶茶走过来的孙晓倩。
孙晓倩递给宁舒一杯:“怎么不穿外套就跑出来了,当心着凉。”
宁舒接过奶茶,插上习惯吸了一口,慢慢转身往房子里面走,声音失落:“倩倩,严乔又跑了。”
孙晓倩笑了笑:“他下午不是还得上课吗?”
宁舒这才想起来,放假的只有她一个人,她的声音有点闷闷的:“那他不是生病了吗,为什么不请假休息一下?”
孙晓倩有点儿支支吾吾的:“他是不是刚过试用期,一点小感冒就请假不合适吧。”
“要是学生们不能在体育老师的带领下好好参加体育锻炼,身体很容易垮掉,冬天最容易生病了,一生病,至少耽误两三天。”
宁舒果然被带偏了,声音有点焦急:“两三天能做好几套卷子了,离高考没几天了,马上元旦,然后放寒假过年,三模之后就高考了。”
孙晓倩把宁舒摁在椅子上:“所以体育课多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