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一份盒饭,舒瑶餍足地打了个饱嗝,继续挑灯工作。
一直工作到十点,还有一半的资料没整理,舒瑶伸了个懒腰,准备把资料带回家。
出了大厦才发现,外面在下雨,她忘记带伞了,一路小跑着跑到最近的公交站台,用手机软件叫出租车,却因为雨天,没人接单。
舒瑶焦急地张望着。
突然,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打开,陆闻屿那张帅脸在雨雾中竟显得亲切起来:“上车。”
舒瑶也顾不得矫情了,赶紧拉开车门上了豪车。
“地址。”
这人还是那么惜字如金。
舒瑶赶紧自报家门,暗戳戳瞥他一眼:“你该不会一直在外面等我,就等着送我回家吧?”
陆闻屿挑眉,目视前方:“如果自恋犯法,你已经是无期徒刑。”
舒瑶撇嘴,好吧,是她自作多情。
“说起来,他们都说合众更有发展前景,你这么牛掰,怎么不直接进合众呢?我们大老板给了你多少好处,你才答应来君诚的呀?”
陆闻屿修长的手指松松搭在方向盘上,声音清冷:“高层的事,你少打听。”
舒瑶:……
好气哦!
舒瑶家住得不远,开了二十分钟,便到了。
见舒瑶迟迟不下车,陆闻屿挑眉:“还想干什么?”
舒瑶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亲爱的陆par,不借我一把伞吗?你看外面雨下得跟依萍去找他爸爸借钱那天一样大呢。”
“只有一把伞。”
舒瑶微笑:“女士优先,这把伞应该借给我吧。”
陆闻屿轻笑一声:“你觉得,我跟你谁更病得起?我一个小时咨询费是五千,请问舒律师是多少?”
舒瑶:……
呜呜呜,陆狗太会侮辱人了!
舒瑶悲愤地要下车,被陆闻屿叫住。
一把伞被放到了她手上。
“不是只有一把伞吗?陆par千金贵体,怎么能生病呢?”
陆闻屿笑着看她:“其实有两把伞。”
舒瑶:!!
陆狗一如既往以玩弄她为乐。
他就是为了显摆自己一个小时咨询费五千。
五千了不起啊,终有一天,她会超越陆闻屿,她会把陆闻屿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