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这么轻,轻到他觉得自己根本不费任何力气。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把头深深埋在他的胸口。
从小到大,被人这么抱着去卫生间,好像还是头一次。
“你出去吗?你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卫生间里,张海洋娇羞的开口,尴尬的想找个地缝。
这男人要那样啊,居然盯着自己解决-生-理问题。
“咱家旦旦都三岁了,我看一下怎么了?”男人好整以暇的开口,“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卫生间。”
抬眸,对上女人楚楚可怜的祈求眼神,最后仍是转身出去了。
张海洋松了一口气,迅速的解决-生-理问题,又低唤郑远洋抱自己出去。
“你在医院陪我,旦旦怎么办?”躺在床chuang上的女人思念女儿,不着痕迹的问。
“放心吧,佳佳带着她呢,你要是想她了,晚上让佳佳送她过来!”
男人帮她整理好被角,重新坐回刚才的位子,眸子深邃的看着张海洋。
为什么她醒来不骂自己?不打自己?什么也不问呢?
昨天那么粗暴的对她,她应该不想看到自己才是啊。
可是,此刻,他在张海洋虚弱的眼神里,看不到讨厌,看不到恨,更看不到一丝的反感之色。
反而,多了一丝丝的愧疚。
他愧疚什么呢?
难道她知道孩子没有了的事情,可是看她的样子,又不像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啊!
她到底对自己存在着什么样的愧疚呢!
郑远洋觉得头疼,他根本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郑远洋,对不起。。”就在他纠结的有些抓狂的时候,张海洋弱弱的声音,歉意甚浓。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的说:“我昨天不是故意要爬窗户的,你一周的时间都没理我,我想见你?我也想旦旦了!”
此时的她像极了一个受委屈的小女孩,低低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你把我的手机没收了,家里也没有能跟外界联系的方式,我找保镖,让他们给你带话,可是他们都不理我。。”
她弱弱的低下头,两只手搅在一起,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宝贝,对不起,是我不好,不应该那么长时间不理你!”
张海洋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仿佛是一根钢钉,狠狠的钉进郑远洋的心。
她真的是因为想见自己,才选择爬窗户的;她是想女儿了。
他怎么就能忘记,母女连心。
旦旦每天晚上见不到张海洋,都会低低的哭诉一番,而后委屈的睡去。
作为一个母亲,一个周的时间没有见到孩子,走极端,根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当时怎么就那么冲动,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呢?
郑远洋真想用十足力气,抽自己几个嘴巴。
“对不起,宝贝,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让你见旦旦,不该没收你的手机!”
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相连的手抵在他的下巴上,心疼的不能自已。
“是我不好,你也是因为生气吗?我不该跳窗户的,我应该等你的,我如果在等你五分钟。。”
“嘘。。”郑远洋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干涩是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