樘华一怔,忙道:“大兄用兵如神,打了这么久,未尝一败。我们打到了皇城根下,已经入主皇都了。”
“不错啊,你兄长都要当皇帝了。”阮时解冷冷道:“既然赢了,自己房间里好好待着反省。”
樘华垂头丧气,“好。”
阮时解隐忍道:“别想着偷偷跑过去那边,若你反省期间敢逃跑,我们以后也不必见了。”
“保证不会!”樘华说道这里,顿了顿,忽然小声开口问:“哥,你早发现了,是不是怕以前说出来我们吵架,我会分心,所以一直按捺着没说啊?”
阮时解避而不谈,伸手指指房间,“去反省!”
樘华脖子一缩,赶忙去了。
平时不生气的人生起气来异常恐怖,知道他那边没危险之后,阮时解就跟他冷战了,似乎要存心给他给教训。
樘华每天眼巴巴地跟前跟后,奈何阮时解说不理他,就是不理他。
这事他没做对,他也不敢有什么奢求,一时间垂头丧气,沮丧得很。
顾樘昱那边正忙着战后恢复,这半年多的打仗,他手底下已经集结了不少官员,能人辈出,各种事情都有专人处理,樘华一时间倒闲了下来。
两边一闲,阮时解不理他,倒让他越发难受,挠心挠肺一般。
这日陈穗见他精神状态不怎么好,问他,“你最近怎么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也没怎么。”樘华小声说道:“我做错了点事,阮哥不理我。”
他不说还好,一说陈穗有些稀奇,“你做错什么了,居然还能惹阮时解生气。”
樘华:“我们那边打仗了,我没告诉他,瞒了半年。”
“……”陈穗拍了拍他的脑瓜子,好不同情地送出两个字,“该!”
“我也不想,这不是没办法嘛。”樘华说着越发沮丧,脑袋顶在书桌上,“其实我主要在后勤那块打转,也没什么危险。”
陈穗撸了把他的脑袋,温和问:“既然如此,你怎么不跟他只说?”
“刚开始我怕他反对,就没敢直说,后来想明白了,已经快到战争结束的时候了,瞒了这么久,我,我又不敢说了。”
“你们那边现在可好?回复和平了吧?”
“嗯,除个别地方有小股匪患之外,其余地方已平定下来了,我大兄也快登基做皇帝。”樘华老老实实交代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祈求地看着陈穗,“陈兄,这种情况要怎么办啊?我努力道歉,可阮哥已经不理我了。”
“他还在生气?还是只是为了让你长点记性,故意不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