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食语楼。如花才明白为什么它一介新贵也能与聚香楼那种百年老字号相提并论。且不论菜品如何。单单这座气派的店堂就够有声势了。
从小轿出来的如花很快便被引到一处包厢,包厢里坐着的那个人果然是几个月未见的凤崇业。坐在那里笑意盈盈的凤崇业今天气色很不错。与几个月前那要死不活的样子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就连她这没有和师父学过面相的人也能看出他最近是多么的春风得意了。
&ldo;如花妹妹,坐!&rdo;坐在那里的凤崇业对如花很是热情的招呼道。
如花走到桌边在他对面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然后就从桌上拿起箸子自顾自的夹起桌上的小碟吃起来。她这种极没教养的行为没有吓到凤崇业,到是让跟着她进来的绿柚吃了一惊。不过如花一点也不在乎,在他这种早就明白自己底子的人面前又何须有所顾忌呢,他看不顺眼才好呢。
&ldo;如花妹妹还真是老样子,这么多年的习惯都没有什么改变。&rdo;凤崇业还是笑得很亲
如花瞟了他一眼,他脸上的笑容让如花觉得有些不大舒服。这个人与那个人真不愧是血亲,都同样不顾别人的感受,都同样的这么霸道!曾经那个在会元山的梨花林下笑得那么开朗的少年到哪里去了?
桌上的六样小碟很快就见底了,凤崇业看着从进门起就没有说过话只顾着吃的如花一点恼意都没有。只是吩咐旁边的早些上菜,然后就这样无声的看着她吃东西。主子们没有开口,绿柚以及两个侍卫就更没有说话的余地。一时间,整个包厢里的气氛都有些诡异。
终于,还是如花受不了这种无声的压力了,他那双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身上的视线让她很有压迫感。
&ldo;你大费周章的请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我用膳的?&rdo;如花放下箸子,直视着他的眼睛。
她是有些怵秦沐阳那双凤眼,可这并不代表她会怕与凤崇业对视。她当然也不会认为他拦下自己所乘的小轿是个偶然。
&ldo;当然不是,&rdo;凤崇业笑道:&ldo;这么难将你请过来自然是有事。&rdo;&ldo;说吧,我还要赶回家里陪祖父用膳呢。&rdo;如花大有急欲离开的样子。
凤崇业拿起自己的箸子,道:&ldo;这一来是为了谢谢你救了我歆儿的性命,宫中的御医说歆儿这一次出痘情况十分的凶险,好在你治疗得当才保下了这条小命。&rdo;
&ldo;这大可不必。&rdo;如花摇头道:&ldo;我只是去看了小郡主一眼,并没做什么。救下小郡主的是太医署的御医,与我没有什么关系。再说我既然做了大夫,收钱看病是天经地义的事。我既然收了你家的诊金,别说救小郡主我没有什么功劳,就是有也已经银货两讫了。&rdo;
&ldo;如花妹妹你又何须自谦呢,几位御医都看过你开的方子和食谱,对你赞不绝口。特别是那青黛膏,更是保住了我歆儿的容貌没有破相。所以作为一个父亲,我对这件事心怀感激也没什么不对啊。&rdo;凤崇业不赞同的道。
如花不想在这些事上再多作纠缠,便没有再说下去:&ldo;另外呢?还有什么别的事?&rdo;
&ldo;这二来嘛,我想你已经知道歆儿的母妃程妃病故的事。&rdo;凤崇业别有用意的问道。
如花这是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ldo;听说了,怎么?&rdo;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二六节嫌疑
凤崇业忽然抛出的第二件事居然会是程妃的死。那日在王府里程妃看上去还是好好的,没有一点生病的迹象,所以当自己得知她的死讯后也觉得事有蹊跷。只是她也知道越是深宅大院,就越是有着许多见不得人的秘密,更何况那座深宅大院还是一座亲王府。里边的水只有更深的,是人都知道凡事涉皇家必定都是麻烦。她本就不能算是什么好人,当然也更加不会是圣人,为一个曾经想要自己性命的女人可不值得。自己就是知道事情不大对,也大可不会去向那深不见底的混水里趟。
&ldo;这对外虽说是得急病过了,可实际上她却是中毒身亡的。&rdo;凤崇业的声音变得很轻,可他的话却有一种让人感到千钧重的感觉。
如花也不是没有猜想过这个原因,可真正听到又有些心悸。虽然对程氏没有什么好恶,可也毕竟是自己认识的人,自己与她也有过接触。好好的一个人年纪轻轻的这样说没了就没了,怎么说也算不上是什么令人愉快的消息。只是这与自己又有什么相关?他怎么会来和自己讲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