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诺玛的语气一如既往。
听的乌鸦都产生了自我怀疑,之前他怎么会觉得诺玛的语气有变化的?
“您目前仍是第一防线临时指挥官。”
“那行。”
乌鸦安静了会。
这时候诺玛也安静了,不再重复那句烦人的话。
“行。”
乌鸦用力拍打脸颊。
“我下令。”
“是。”
死气沉沉的第一防线,慢慢的,重新焕发生机。
仍能行动的幸存者们在诺玛的导航下安置化作“仰望者”的战友。
为防止意外,乌鸦命令,每三个幸存者一组共同行动,所有人戴墨镜,蒙眼罩,放弃视力,全部听从诺玛指挥。
“没眼罩怎么办?”
“用内裤啊你这笨蛋。”
此外,乌鸦权利沟通指挥部,终于在不久后接通了和指挥部的通讯。
“是乌鸦么?”
施耐德教授说。
“是的,您好,长官。”
乌鸦说。
“你们的情况,我知道了。”
“你有两个选择。”
施耐德教授说。
“带上所有人,退回东京都。”
“或者,继续坚守。”
“长官,我们退了,这里怎么办?”
“大家长在
乌鸦笑了笑。
“我们不走。”
施耐德教授欣慰的点头。
这个乌鸦不是卡塞尔学生,他没印象,之所以成为指挥官,是昂热的意见。
果然,昂热看人的眼光,从不出错。
他们讨论了如何处理“仰望者”。
最后商量结果,只能暂且安置在作业平台。
这是没办法的事,至少在他们想出如何应付星空灾害前,是这样。
海上还和东京都的情况不同。
看大海竟也会产生和看星空相同的效应。
只是大海比星空的效应更弱。
参谋们猜测,或许是因为大海里星空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