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每天这样的动作都变成了习惯,搂着她时,才觉得整个人是完整而有活力的。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过具体的,等婚礼一过,我还要亲自去一趟,对于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也要亲自鉴定了才能下结论。”
“我想宋心澄不敢拿一份假的来骗你吧?”
慕靖桓给了宋心澄那份也不无不可能。
她最近听闻两人在闹离婚,或许只有慕靖桓单方面的在跟宋心澄闹离婚,因为宋心澄本身是不愿意离婚的。
还有慕靖桓最近对自己频频的诉说……
她最近也能感觉得出来慕靖桓的心境。
大概是真的看开了很多,再想到老爷子说的话,只是叹了一口气。
而后,生活该是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
忽然——
她的脸被按照小瑜的话来说就是越来越小气越来越爱吃醋的男人给掰了过去,直视上他一双深邃黝黑的的眼睛。
他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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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别的男人?”
醋酸味太浓,让希和忍俊不禁的笑了。
见他嘴唇抿得更紧,她赶紧又做严肃状摇头。
“怎么可能,我只会想你。”
她还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般,亲了亲他的额头。
年瞿旸可不满足她只亲自己的额头。
他很快就攫住了她的唇瓣,深深的吻了起来。
这段时间,因为碍着希和身上的伤,他一直忍得辛苦,此刻一旦燎火,他的身子便再也忍不住的有了反应。
希和被他拥在怀里,自然能很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她的脸色蓦地一红。
“你……唔……你等等……在……在书房呢!”
她可没有忘记刚刚年老爷子一下子就推开了房门,连门都没有敲。
似乎年家人都有这个习惯,也不管是谁的房间,只要门没关,就直接推了门进来。
她可不想被看到跟他……
那他们该怎么想……
年瞿旸深深的在她的脖子上吸上了一朵红花,才哑着声音道。
“放心,今晚我……不会动你。”
希和有伤,他自然是要让她将力气都留在他们的新婚之夜。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希和的脸色更红,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妈都说了,我最近最好不要做剧烈运动,不利于我伤口的恢复!”
“我没有说让你做剧烈地运动。”
年瞿旸又亲了亲她的眼角,见她眼睛湿漉漉的,连忙紧紧搂着她的身子,不去看她的双眼,渐渐压下体内的燥热。
“你明天睡着好好休息,我来运动。”
“……”
对于某人的厚颜无耻,希和早已经领教过了。
两人正腻歪着,忽然,年老爷子又闯进了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