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给我吐出来……给我吐出来……”等安达利尔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口中仍念念不忘。
而高翘着血肉模糊的臀丘,俯身在泰坦鼻梁上的提亚玛特,也已奄奄一息了。
积聚起浑身力量,安达利尔猛然扬手,准备给她最后的重击。可手腕一重,甩到身后的锁链再也没能拉回来。
“让我来吧。”奎轻轻开口。
浑身都在颤栗的安达利尔,自己却哭了,“可她,可她抢了,抢了属于我的你抢了属于我的爱这个阴毒的贱妇”
“她什么也没抢走,我还是我,安达利尔。”安达利尔是锁链,而奎才是锁链的主人。
“可是,可是……可是……她还吞着你的,你的……你的爱这个贪婪的贱妇”安达利尔委屈的像个失去了糖果的孩子。
换做其他男人,可能有更好的方式安慰她。然而作为野蛮人的奎,却想到了最直接的方式。
伸手一拽,安达利尔便惊呼着倒入男人怀中。伸手掠过小腹,双手一提,安达利尔急忙绷直双腿,仿佛剪水的春燕,夹住了男人雄腰。
奎缓缓挺身,安达利尔在被触碰到的瞬即,便酥软了下来。反臂勾住男人的后颈,用一种飞鸟展翅的身姿,紧紧结合在一起。
“呜……奎……”安达利尔化身神殿屋檐下女神造型的滴水嘴,又仿佛飞翔的爱神船首像,俯身吊挂在男人腰间,承受着暴风雨的洗礼和冲击。
从始至终,她绷紧了背脊,高扬着螓首,俯瞰着不远鲜血淋淋的躯体,双腿穿过水晶骷髅头光滑弯翘的鬼角,笔直的剪在男人腰间,不时荡起抛落,荡起抛落,身体与灵魂完美共振,享受着欢爱的美妙滋味。
而趴伏在冰冷石块上的提亚玛特,正痉挛着折断指甲的指尖,无声的流着泪。
说起来,她的情况很不妙。
因为奎的赐予是能够毒杀灵魂的。在肉体和灵魂重叠的世界,无论是哪一方的凋亡,都意味着生命的终结。身体被安达利尔打残,而她拼死也要含住不放的,滚烫赐予,正在持续不断的腐蚀着她的灵魂。
只要她死亡,整个混沌之境自然就会崩溃瓦解。这也是奎和安达利尔,能放心大胆的当着她的面欢爱的最主要的原因。
还有一个情愫在里面,那就是奎无法对眼前这个遍体鳞伤的女人下手。尤其是刚刚还假戏真做的夺走了她的贞洁。奎觉得,如果她冷不丁的跃起反击,或许,他会出手。虽然,从另一方面来说,奎又希望她永远也不要起来。
复杂的情愫很快被持续攀升的快感湮灭,野蛮人搂着美人不堪盈握的小蛮腰,奋力冲刺,怒吼着溃堤。
安达利尔一切的纠结,一切的愤恨,一切的妒忌,都在刹那间灰飞烟灭。被洗涤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那颗扭曲的心灵。
她的身体,她的意识,她的灵魂,都仿佛变成看蓬松的白绒球,随着男人那声满足叹息,化为漫天飞舞的蒲公英……
等一切平息,安达利尔才缓缓垂下头,目光掠过动人的身躯,汇聚在微鼓的小腹。
“奎……”不愧是曾经的女王,双手仍然紧勾着男人后颈。
“嗯?”低头啄吻着凝结在玉背上的露珠,奎轻声回应。
“谢谢你救了我。”安达利尔艰难的仰起头,将细腻的脖颈送到奎的唇边。
“不用,我也在救自己。”嗅着浓郁的体香,男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不出意外的换来安达利尔慵懒的嘤咛。
“奎,再给我,都给我,好么?”
“好。”伴着粗重的喘息,男人又开始了新的挞伐。
安达利尔纵情欢叫,不时用目光瞥过身前血腥的躯体,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折磨的快感,仿佛一缕缕青丝,撩拨着她的心弦。
忽然间,她仿佛又抓住了属于她的王冠。可惜,短暂的感悟,很快被男人愈发放肆的践踏碾碎。
收获了足够的快乐和赐予后,安达利尔忍不住开始求饶。
奎随即搂着她的腰,轻轻一提,波的一声,美人顺势落下双腿,立在男人身前。可惜奎还没放手,腿脚发软的美人就歪倒在男人怀中。
“都怪你,还不快扶我过去。”安达利尔柔媚的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