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赤裸的内容,他说得很一本正经。
对他的认识又丰富了一点。
商流沙开口语气淡淡的:“自信膨胀,一般下场非死即伤。”
乔樾已经扛着她走下一楼:“我命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车近在眼前,昏黄的路灯下,商流沙似乎能看到费因格透过车窗向外看。
她说:“放我下去。”
乔樾突然伸手去碰她的短靴,几乎拔一般从她脚上扯下。
他同意:“好。不过你现在没法走,我抱你。”
他坦荡地打横抱起她,一步步往车上走。
商流沙看了眼鞋带还勾在他手指上的她的马丁靴,动了下唇:“……”
***
他们三人在车内坐了半夜,商流沙没撑住下半夜睡过去,醒来时,身上搭着一条薄毯,座位也被人调整过,靠背向后倾斜地很大,车内空调的温度适宜,不会太热,更不会让人觉得冷。
薄毯上带着一种很淡的奶香。
这味道……她垂目看了眼毯子,不是她的,来自乔樾。
费因格和乔樾均不在车内。
车内后视镜上贴着一张便签,自己是来自乔樾的行楷。
“很快回来。——乔、费”
商流沙推开车门下车,刚关好车门,就见他们从楼前绿化带的那条石板路上走来。
费因格右手戴着手套拎着一个纸袋,左手插在口袋内御寒没有外露。
乔樾抱着一只手套,里面似乎装着什么,在用手套为其保温。
费因格手上戴着的那只手套,和乔樾抱着的那只一样。
黑色的底色,上面掺杂着几条金线。
是去年商陆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这礼物商流沙经手过,她一眼便能认出。
费因格和乔樾越靠越近。
商流沙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五十分,这样的冰雪天,室外温度低到人的皮肤□□在外,便被冻透,发疼。
“醒很久了?”靠近时,乔樾问她。
商流沙:“刚醒。”
费因格把纸袋递给她:“流沙姐,这是乔哥给你挑的糕点,早餐。”
商流沙接过来,透过一层透明油纸,看到纸袋内颜色很鲜艳的吃食。
她看着乔樾,先是他的脸,而后是他的手。
他的手背在外,白皙里掺着微红。
手心靠在手套上,手套里塞着一个纸杯,透过还未被彻底打开的插吸管的孔,能见到丝缕热气向外冒。
乔樾把纸杯拎出来:“牛奶。”
他往前递。
商流沙起初没动,只看,而后出手,掌心覆在他握着纸杯的掌面上。
乔樾的手毫无温度,是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