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珑走,商流沙让她走。
她踢开门,商流沙呵了声跟在身后关。
***
周思珑下楼梯的速度很快。
商流沙没拦,但跟上易如反掌。
到了一楼大厅,周思珑推门而出,刚要下教学楼的长台阶,突然止步。
不止止步,她甚至往后撤了一步隐于教学楼前的立柱后,似乎在躲避什么人。
她人躲,但视线没躲。
商流沙顺着她前伸的视线向外看,教学楼正门的长台阶下,石雕围栏后,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男人身形有些单薄,侧身立在楼前,视线不知道投诸到什么地方,没往她们所在的方向看。
室外寒凉的天,他站在一地如银月色下。
身影清冷、孤寂。
***
商流沙想起从周思珑家所在的那个大院内得知的讯息。
这个人,是那个撞死周思珑养父的沈崇?
周思珑不再急着走,商流沙也没动。
她将包靠在立柱上,身体又靠上包。
商流沙离她不远不近地站着,见她掏出手机手指动几下似乎在发简讯。
很快,站在楼前的男人掏出手机看。
楼前的光线晦暗,显得他手机屏有些亮。
隔了大概两分钟,周思珑的手机才震动了两下。
商流沙见她划开屏幕解锁。
随后周思珑还笑了下,吐出两个字:“骗子。”
这称谓商流沙很熟,她用来形容过乔樾,她清楚地记得。
她笑。
很快就听到周思珑问:“你笑什么?”
商流沙:“我笑了吗?”
周思珑看她,目光不善。
商流沙没同她僵持,完全没必要:“没笑你,笑我男人。”
周思珑:“莫名其妙。”
她开始交谈,商流沙没放过:“骗子,我这样定位过他。我能笑了?”
周思珑微怒:“跟我有关系?”
这话也挺熟,商流沙翘了下唇,看向立在原地的男人:“他骗你什么?”
周思珑唇严丝合缝,没动。
商流沙说:“你能忍?被骗我忍不了。”
隔了几秒,周思珑视线钉回她脸上:“你怎么整他,你……男人。”她话落再度蹙眉,似乎无法忍受念出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