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结婚结自己的婚,找他干嘛?咱们以后都不理他。”
“那钱呢?”她憋着嘴,其实还有几分不甘心。
钱三平挺直腰杆,正面迎敌,“你还怕我养不起老婆啊?你放心吧,我肯定能养得起你。”
“我才不要你养…………”她从他怀里退出来,企图保持独立女性的人设,然而今晚不知道吃错什么药,心脏被酸涩的液体浸透,稍稍一动就要落下泪来,“我爸……我爸爸他好像不喜欢我…………我妈也…………他们都不喜欢我…………他们都不要我…………”
话没说完,他就听见怀里传来一阵阵抽泣。
乔圆圆拿额头顶住他胸骨,埋着脑袋闷头哭,肩膀和后背也不住地颤抖,看得出来她正努力克制,无奈眼泪如同卸了闸的洪水,一放不可收拾。
钱三平那颗混凝土浇筑的心也变得柔软丰盈,他轻拍她后背,低声说:“他们不喜欢你没关系,我喜欢你。”
“真的吗?”
“真的。”他只差对天发誓。
乔圆圆抬起头,眼睛里都是未干的泪,“是全世界最喜欢我吗?”
“嗯,是全世界最喜欢乔圆圆。”他感觉自己在哄孩子,顺带还拍了拍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最最最最最喜欢乔圆圆。”
“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喜欢乔圆圆吗?”
“当然是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到嘴都歪了的那种喜欢。”再这么最下去,他舌头要抽筋了。
好在乔圆圆终于放过他,她顶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珠子,眼泪还没干,嘴角已经扬起来,“你真傻,跟你们家猪崽儿一样傻。”
“我傻?不知道是哪个先‘最’起来的。”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
“对,可能是我。”他又去捏她的脸,触感q弹爽滑,让人流连忘返。
“外面太冷了,回去吧,早点睡,不要胡思乱想。”他拍拍她,抬头望四楼卧室的窗户看,“再不上去你妈要查岗了。”
“那你呢?”
“我走到中心广场去搭黑车,没事儿,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他重新拉上拉链,在冷风里跺了跺脚,活动活动手臂,“快上楼,我到家估计十二点了,别等我。”
“好吧。”乔圆圆不舍地松开他的手,“那你千万要小心呐。”
钱三平扑哧一声笑出来,“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搭夜车能有多大事儿。走吧走吧,我看见你上楼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