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靳州。”
“我在。”
被点到名的江靳州连忙往前走了一步,见此严温译才接着说了句,“准备和我进手术室。”
没等江靳州应声好,严温译转了个身朝阮梨招了招手,“还有你。”
阮梨愣了愣,就看见严主任一声不吭地走了。
她正欲跟上去,肩膀就被人一揽,随即头顶响起一个十分欠揍的声音,“哎呀呀,真可怜啊阮小梨,你这黑眼圈一看昨天晚上就没睡觉。难怪这么久不见,你越来越瘦得像只猴了。”
阮梨掀眼睨着江靳州,在他的爪子抬起来要捏自己脸蛋时,冷漠地拍掉了。
“你也不赖。”阮梨对着江靳州扬起一个虚假的笑容,她打量一番他的穿着,回怼道,“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装嫩,你清醒点,蚂蚁还有两年……不是,你还要两年就要奔三啦!”
“……”
江靳州轻啧一声,不高兴地眯了眯眼。
阮梨还真是成比例长大,脸长得跟小时候一样就算了,性格都如出一辙。
牙尖嘴利的,瞧瞧她这怼人的劲儿,谁会喜欢?
“你骂我,你完了,这辈子找不到对象。”
阮梨边往手术室里走,边听到了江靳州幼稚的话,她翻了个白眼,手上戴口罩的动作没停。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谈一次被甩一次?我早就有对象了。”
身后,江靳州眼底的笑意收敛几分,他安静一秒,忍不住抬头问道,“谁?”
“陈迄周啊。”
“你们不是分手了?”江靳州皱眉。
“是啊。”阮梨说,“又看对眼了不行?”
闻言,江靳州手上的动作一顿,他弯了弯眼,漫不经心地问:“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也没看见你发朋友圈官宣。”
“上个月。”
说着,阮梨转头看向江靳州,面露嫌弃,“你幼稚不幼稚,多大的人了还玩官宣那套。”
“这怎么能叫幼稚。”江靳州反驳,“这叫安全感,不会吧不会吧,陈迄周也没官宣你啊?那你可要小心了,小心他把你当备胎,玩玩就甩了你。”
“滚。”
阮梨看着表情得意的江靳州,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就知道这狗嘴里说不出一句好话。
“急眼了,被我猜中了。”江靳州这样总结。
阮梨斜睨着和自己从小一块长大的江靳州,咬牙切齿的,“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