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仆观主,你大哥的手下有勇无谋,那群死士也是指挥混乱,纪律不严。”
“而你二哥的手下兵强马壮,军纪森严,麾下更是谋臣猛将无数。
不瞒你说,刚才尉迟恭确实让我感受到了危险。
而且你二哥身边还有个和尉迟恭不相上下的秦琼!”
“至于你老子。
身为皇帝,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却浑然不知。
他还能座在那个位置上,不得不说声你大哥二哥孝顺。”
李秀宁听陈长风这样说她老子,不高兴的道:“就你聪明,聒噪!本宫累了,伺候本宫洗脚。”
陈长风大怒:“让我给你洗脚?
做梦吃狗屎――你怎么想的?
以后你上完茅厕,要不要我给你提裤子!”
李秀宁嘻嘻一笑:“讨打,既然公子不愿给奴家洗脚,那就让奴家伺候公子洗脚。”
说完她真的去打了一盆洗脚水,要给陈长风洗脚。
陈长风哪敢让她给自己洗脚,急忙落荒而逃。
李秀宁就着打来的水洗着脚,突然噗嗤一笑,自言自语的道:“在尉迟恭那种盖世猛将的威压逼迫下,都不落下风的男人。
见到本宫,还不是得落荒而逃!”
黑夜过去,天光放明。
两河村又活了过来。
村民们如常劳作,昨夜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将陈府中的厮杀声掩盖大半。
就算有耳朵尖的村民听到了马蹄声,大半夜的也不敢出门查看。
所以他们对昨夜陈府发生的事,并不知晓。
直到日上中天,李渊才摆着仪仗,慢悠悠的到了陈府。
李渊进了陈府,李秀宁和陈长风带着全家跪地相迎。
陈长风本不想跪,但想着就当跪老丈人了,才跟着李秀宁跪了下来。
“儿臣李秀宁、草民陈季安、王氏、陈长风、陈长林、陈长火、陈长姗拜见皇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渊只把陈长风当成了个小白脸,此刻看陈长风极为不顺眼。
“三娘不必多礼,快快平身。
嗯,你们也都起来吧。
陈长风继续跪着。”
李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