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独自行走,但那股气息萦绕在身边,让她感觉清明一直跟在她身边,从未离去过。
而且一路走来,她发现,虽然她是第一次来,但是这个房子里的东西,她居然并不感到陌生……桌上摆放的廉价茶具是他们一起去澳洲出差时,她买来送给他的。椅子上挂着的那件t恤还是两个人一起买的呢……等等,墙上挂的那副诡异的素描是什么,是什么啊啊?那不是前年生日的时候,他给她画的蒙娜易袖么?全公司的人都以为那幅画是他从泰山求来的镇邪神兽图,走过路过的都会顺便朝她双手合什膜拜一番……这画不是被她连夜运到郊区去丢掉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ldo;好画。&rdo;叶渊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看着墙上那幅画,露出欣赏的神色。
易袖一脸扭曲。
不,她觉得更加扭曲的是哥哥大人的审美观啊!
&ldo;找到他了么?&rdo;叶渊问。
&ldo;没有,你呢?&rdo;易袖反问。
叶渊微微一笑,将一本笔记本递了过来
易袖狐疑的接过笔记本,只见上面是惨不忍睹的两个大字:日记。
嘴角抽搐的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ldo;逃避不是本大爷的风格,我要再回岛上一次!&rdo;
&ldo;看来我们白跑一趟了。&rdo;叶渊倒是一脸轻松,&ldo;他估计还在岛上。&rdo;
&ldo;恩……&rdo;易袖翻了翻日记,&ldo;好奇怪,这日记本只写了一页啊。&rdo;
&ldo;……哦,估计是上本刚用完。&rdo;叶渊面不改色,&ldo;这本是新日记本吧。&rdo;
&ldo;恩……&rdo;易袖关上日记本,然后眉头一皱,翻开手掌,看着上面的墨水印,再看看封皮上糊掉的日记两字,狐疑的看向叶渊,&ldo;这字迹怎么这么新,就象是刚刚写的一样。&rdo;
&ldo;……大概是这两天比较cháo吧。&rdo;叶渊默了一下。
&ldo;是么?&rdo;易袖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本子递还给他,&ldo;总之谢谢你了叶总,我现在要回岛上一趟了。&rdo;
&ldo;一起吧。&rdo;叶渊立刻说。
易袖立刻觉得这家伙很闲,闲的不像话。
&ldo;您一定要跟着我么?&rdo;易袖委婉的说,&ldo;公司里,不是还有很多事在等着您么?&rdo;
&ldo;没关系。&rdo;叶渊斩钉截铁的说。
这样的语气,这样一往无前目光,让易袖想起了一个人。
&ldo;这样啊,那就一起吧。&rdo;易袖垂睫,微笑道。
很快,两人就登上了回岛的船。
海风呼啦啦的吹打着两人的衣裾,cháo湿的风像海妖的吻落在脸颊两侧,他们一路无话,直到船只停泊在岸边,他们双双踏上岸边白沙。
叶渊下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倾,一个晶莹的小瓶从他的上衣口袋里跌落,在沙地上翻滚了几下。
&ldo;……啧。&rdo;叶渊微微一愣,连忙朝那小瓶跑去,用身体挡住易袖的视线。
&ldo;……别挡了,我都看见了。&rdo;易袖别过头去,海风吹起她雪白的裙裾,就像盛开的百合花。
叶渊僵硬在原地,手里握着那只小小的胃药瓶子,既不好塞回口袋里,又不好放下。
&ldo;清明。&rdo;易袖闭上眼睛,用这个名字称呼他,&ldo;你在干什么啊?想骗我骗到什么时候啊?&rdo;
&ldo;……我是清明的孪生哥哥叶渊啊。&rdo;叶渊,啊不,是叶清明嘴角抽搐,额角滴落几滴汗珠。
&ldo;我以为除了清明之外,没有人会随身携带胃药……在他本人没有胃病的时候。&rdo;易袖说。
&ldo;不,你搞错了,其实我有胃病的。&rdo;清明立刻反驳。
&ldo;把我当做傻瓜么?&rdo;易袖无奈的摇摇头,&ldo;还有,你带我回你家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说这是你们兄弟两个一起住的?可是我在那里只看到了一把牙刷,一条毛巾,所有东西都是单人份的。&rdo;
&ldo;……那是我们兄弟两个感情好,不要说牙刷了,连内裤都是你穿上午,我穿下午的!&rdo;清明胡搅蛮缠道。
&ldo;还有那本日记本!&rdo;易袖朝着他的背影喊道。
&ldo;都说了是受cháo!&rdo;清明那是不见黄河心不死。
易袖的脸鼓了起来,她冲上前去,一把抓下清明头上的黑色假发,露出那头因为遭受毕笑的荼毒,而变得有些残的红发。
&ldo;……毕笑!!本大爷要杀了你!!&rdo;清明抱着脑袋,那头茂盛美丽的红发因为戴了毕笑做的那顶……老是漏胶水的皇冠,而一度掉毛掉的很有个性,如今看来简直成了他清明大爷的标志性发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