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殿合的谨慎,得到宣城眨眼答应,然后舒殿合手指落下,仅解开了公主的哑穴,还是谨慎。
这的确是个好法子,宣城嘀咕,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打舒殿合口中说出来,她就不那么乐意答应了。宣城讨厌这种被人牵着走的感觉,话都由对方说了,那自己说什么?
舒殿合良久不见公主搭话,以为对方被自己弄傻了。
“公主?”
“凭什么要两年?”宣城强撑着气势,妄图抢回自己的主场优势。
“恩?”
“一年,本宫至多容忍你一年,多一天都不行。”宣城信誓旦旦道。
“臣答应。”舒殿合无法,只能又让一步。
“那么以后要是楚嬷嬷强行让你和本宫住在一起,怎么办?”宣城身体虽然还是受限,但不妨碍她心思转动,提溜着眼睛问。
就像今晚这般,她明明没有派人去驸马邸,却有人背地里让驸马过来。宣城不用想,就知道那敢自作主张的人是谁。
被自己着实欺负了一番的宣城,不见怒意,让舒殿合放松了警惕,道:“那就像昨夜那样,公主睡床,臣睡书案。”
“什么?”宣城丝丝吸着冷气,诧异中带着惊慌:“你昨晚没有走?”
“难道嬷嬷没有和你说?”舒殿合反而不解。
宣城咽下这口气,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放柔声线道:“驸马是不是该解开本宫的穴道了?本宫腿都要站麻了。”
舒殿合也没有想继续为难公主。当她解开公主穴道的瞬间,脚上就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宣城一脚踩在了她的靴子上,还用力碾了碾,以偿还今晚所有的不屈。
上一个敢这样明晃晃欺负她的人,坟头的枇杷树都已亭亭如盖。
楚嬷嬷还未与她的驸马爷通过气,告知宣城殿下从小就不是一个肚量大的人,遇事睚眦必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公主的伪装良顺。
被暗算的舒殿合,在宣城撤开脚之后,即便还能够站的笔直,但感觉靴子里的一整只脚面应该都肿了。
宣城负手在舒殿合面前转悠,雄赳赳气昂昂,像只战胜的公鸡,恨不得立马生出一条尾巴来宣示自己的高兴,挑衅道:“驸马感觉如何?”
舒殿合面沉如水,从牙缝里挤出两字来:“不齿。”
得到这样的反馈,宣城甚是受用,扬起人畜无害的笑容道:“驸马谬赞。和驸马的阴险比起来,宣城还需要多多向驸马学习。”末了,还施然然的朝舒殿合行了一个学子拜师长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