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看到的形容说出。
陆一苇说:“那是血煞气,整个人身上一定背着命案。”
阮棠吃了一惊,谁知陆一苇还补充,“不止一起。”
阮棠倒吸一口凉气,脱口而出,“不会吧。”
杨卓看起来外表俊朗,谦和有礼,怎么看都和杀人命案之类的词联系不到一起。
闻玺说:“外表可以骗人,身上灵气无法隐瞒。”
“他这样,风水同行都会知道吧?”
闻玺微微一笑,“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别人身上的灵气外溢的情况,你以为这里在场有几个能察觉到?”
阮棠不由朝四周看了一圈,看到杨卓领着其他人入席,应对有礼,谈笑自如。
“不超过十个。”闻玺说,“灵感天赋是有等级的,有的人即使修行一辈子,可能也不及有的人天赋过人。”
阮棠点点头。在久城时间久了,见识过太多厉害的风水手段,差点忘记了久城在这行最是最顶尖的存在,其他一般的风水师,有天赋没有资源,有资源的没天赋,比比皆是。
说起来,她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风水师齐聚一堂,不由的就好奇的四处打量。年纪长些的有几个打扮的仙风道骨,身着唐装,腕里还戴着一看就有些来历的手窜。年轻的就没那么多讲究,甚至还有两个穿着高中校服。
又有几人从外面进来,看着有几分面熟,阮棠想了想,是在封门村封印断手时见过。她记得好像是姓冯还是姓王的一家。在看这几人的时候,她脸色骤然微变。
几个人身上不约而同萦绕着淡淡黑气,尤其是集中在双手。但本人似乎并无所觉,顾盼间颇有些得色。
在和别人打招呼的时候也有几分意气风发。
王昆卉走进来后一路打着招呼往前走,王家所在名单在主桌旁边,紧邻闻玺一桌。他想了想,还是先来打招呼,“闻总,陆先生,阮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阮棠朝他的手上看去。指甲已经完全变黑了。
闻玺对王昆卉主动问好置若罔闻,看他一眼后,面无表情地说,“几个月没见,进步的很快。”
王昆卉心猛的跳了两下,眼神躲闪两下。他今天来的时候信心满满,觉得这些日子在方士之术上修为精进,和过去的自己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就算面对泰山北斗般存在的久城,也可以挺直腰杆。风水这行,说到底最终不是看名气,还是要看真本事的。
但被闻玺冷冷看了一眼,王昆卉的信心就跟来的时候一样莫名消失了,仿佛之前的努力和进步都没有发生过,他干巴巴地笑,“最近学的比较多。”
陆一苇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
闻玺面色冷淡地说,“我记得你们家族有条训诫,说修行上宁可蹉跎不可走错。希望你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