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玉也不敢再有所动作,唤了几声,见尧月的神情舒展,像是陷入了睡眠之中。他这才躺到了尧月的身边。
“阿月?”
鸣玉又唤了一声,见她呼吸均匀,应该是睡着了,便伸出一只手,继续脱尧月未脱完的袍子。
尧月猛然间按住了他的手,冷声道,“你好大的胆子。”
鸣玉的手僵硬在了原地。
尧月坐起身,将玄色的袍子拢好,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床角落里,确定自己能在一个安全的环境里,这才停下来。
她眯起了眸子,“你居然敢对我使用媚术!”
从刚开始见到鸣玉的时候,尧月就觉得全身的气血上涌,尤其是刚才望着他的紫色重瞳,她便觉得全身乏力,软绵绵地跟一根面条似的。
九尾狐族能够在万兽之中脱颖而出,还有一种传闻,便是他们都修习媚术。当初能得到禹君宠爱的那名狐族女子,便是修习媚术的个中翘楚。
刚才她睡着不过是想要试探鸣玉。
她说不出此刻的感受,只知道想离着鸣玉远些,再远些。
“阿月……”
“不要叫我的名字!”尧月飞速地打断他的话。
“你确实需要治病。”
鸣玉叹了口气,下了床,站到了地上,“你中了幻香,若是一直强撑着,不得纾解,后果便是筋脉尽断,五脏受损,变成废人。”
尧月不敢置信地望着鸣玉。
眼前的人还是刚才的那个人,可是此时此刻说话的神情样子,全部都变了。这一长番话说下来,丝毫看不出来稚嫩的模样。
鸣玉将身上的鲛纱中衣一脱,露出精壮的上身,虽然瘦,却不孱弱。
“你是谁?”
尧月捏紧了胸口的衣领,强迫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不是没有幻想过鸣玉恢复正常的样子,可却从未想过是这样的情形之下。尧月多希望此刻不过是个梦。
“我自然是鸣玉。”
鸣玉同时跳上了床。
尧月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要往床下跳,却被鸣玉拦腰抱住。
“阿月你跑甚?”
尧月被鸣玉顺势扑倒在床榻之上。
尧月惊恐地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男人,“你不是鸣玉,我的鸣玉不会说这么多不孩子气的话!鸣玉也不会动不动就脱了衣裳,他也不敢将我压倒!”
鸣玉扑哧一笑,摇了摇头,“我看你是病糊涂了。我九尾狐族修习媚术不假,可更多是学习这些药物惑人心智。我自小被帝君要求研习各方药草,对这媚药幻香,自然是了解的。”
他俯下身,鼻尖挨着尧月的鼻尖,熟悉的香味盈满了尧月的鼻间。
这香味,那一次她意外掉入到鸣玉的冰棺之中曾经在鸣玉的身上闻到过。
“阿月,睡一觉吧……”
鸣玉的声音越来越低,尧月强迫自己睁大了眼,始终不为所动。
“我睡觉,你下去。”
尧月命令道。
鸣玉压在她身上,着实让她发热的更加厉害。
“夫人,我们都已经睡过了。为什么不能让我同你睡一起?”
尧月想也不想回道,“我们只是睡在一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