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雪一肚子气突然给人戳了一下,有点跟不上她脑回路,“什么?”
西爱吸了吸鼻子,有点冷,“我说,你到底是为什么,一直要劝我去赚很多钱呢。”
自己那样子挺高冷的,是吧,站在长城上,黑天鹅也能白几分啊,雄赳赳的气势,立着小领子,抬着小下巴,多高冷啊。
冯雪气急败坏的跺脚,“你是不是傻,跟钱有仇啊,你跟钱有仇是不是,赚钱还不好啊,过好日子还不行,整天穷抠的才行啊?”
西爱就点点头,眼神就那意思就是我懂了,“嗯,原来你很关心我,谢谢了,但是我不用你管。”
“我管你死,我真是跟你过够够的了。”
冯雪扭头就走了,你爱干不干,欠你的啊,你是不是有毒。
她忙着呢,这不是想着跟西爱郑重说和这个事情,才爬上来的,爬上来一小时,结果说话十分钟,俩人就崩了。
西爱一个人卡巴着眼,也不生气,不悲不喜的样子,自己欣赏了一会儿,蹦蹦哒哒的就下去了。
嗯,这地氛围挺好的啊,适合讲话,谈心事。
改天带着伸伸来,自己真的就这么走了。
回去跟伸伸告状,“她就觉得她对呗,还让我去当导游,可拉倒吧,我才不去,我英语喂了狗也不去。”
“那你为什么不去啊?”
“就是不去。”
“那你总有个原因吧。”
“我喜欢做一个事情就是一个事情,我如果不做了,那我可以去做另外一个事情,我不喜欢这样。”
说的很玄学,但是伸伸懂了,“那你怎么不跟她说呢?”
“我就不说。”
“你怎么不说呢?”
“她觉悟不行,那时候她跳舞,跳的都是样板舞,后来人家时兴跳街舞,南边那边的舞多好啊,她死板的觉得不好,就觉得以前她们跳的那样的好,结果自己一怒之下不跳了,转行做行政工作去了。”
“那你看她不喜欢的事情,认定的事情,跳那么多年的舞,说不跳就不跳了,就这么有节操,就不去跟着人学着南边的街舞,那她怎么就不体谅一下我呢?”
冯雪那时候,想想也怪古板的,他们这一代人,真的是什么都赶上了,时代巨变,原先部队跳舞的,多正能量啊,一板一眼的,踏踏实实的基本功出来的,没有一个歪门邪路的,什么雪域高原这样大的舞台剧,都是辛辛苦苦排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