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她甚至都不需要说明,尤晓璇四散的瞳光就凝了起来。
她双手攥了起来,问叶静,“律师,你真能帮我离婚吗?”
叶静很有耐心,“你得先把情况跟我说清楚,我看怎么帮你最好。”
尤晓璇一时没开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静直接问,“我听小娜说是家暴,这样的话你有没有证据,比如身上的伤。”
可话音一落,尤晓璇目露难言,“就是因为我身上没有伤,妇联也没办法”
没有伤?
叶静怔了怔。
在旁写作业的小娜却突然跑了过来,她小小的手里攥了什么泛着冷光的东西。
“律师阿姨,是这个!他用这个扎妈妈!”
针。
叶静心头一紧。
这已经不是家暴这么简单了,这是虐待!
尤晓璇脱下了外面的薄开衫,肩膀露出深深浅浅的针孔。
叶静深吸了口气,握住了尤晓璇的手。
“你不要害怕,我一定会帮你离婚,你跟我具体说说”
尤晓璇抽泣着把话说了。
小娜和小琳的爸爸是浦市本地人,从小就在这弄堂长大。
但因为房子小住不开,老大年纪都没结成婚。
后来小娜的爷爷奶奶去世,她爸爸才经人介绍,认识了比他小十五岁的尤晓璇。
小山村出身的尤晓璇向往大都市,很快就和小娜爸爸结了婚。
两人结婚之后不久有了孩子,结果生下来的是个女孩,也就是小娜,小娜爸爸脸色就开始不好看了,经常无缘无故训斥尤晓璇。
尤晓璇在浦市举目无亲,很怕他,找了丈夫家的亲戚想帮忙劝劝他。
丈夫家的亲戚却口径一致,“你再生个儿子不就好了嘛!”
尤晓璇为了改变自己的困境,准备再生个儿子,可多年怀不上,好不容易怀上了,又是个女孩。
这下小娜爸爸彻底没了好脸,骂骂咧咧就算了,某次喝酒,尤晓璇和他起了冲突。
他一气之下抽了尤晓璇两巴掌,从此之后,停不了手了。
巴掌在脸上,要被看见的。
也有社区的人介入,小娜爸爸在这里长大,周边都是熟人,他也觉得没脸。
他想了个办法。
不用巴掌了,就用针扎。
谁都看不出来。
尤晓璇只要叫喊、反抗,他就扎的更频繁,更冷不丁给她来一下。
久而久之,尤晓璇彻底不敢出声了。
可今年。
他上班的小公司老板卷钱跑了,他没了稳定收入,总是找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