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朔野问。
黎梦点点头,“当初咱们就是稀里糊涂在一起的,现在咱们共同供孩子去念书了,我肩膀上的责任减轻了不少,当然要安安心心做自己的事情了。”
售票员看两人在话别,急忙凑近,“上不上啊,就差一个了。”
“他走,我不走。”
看凌朔野上车,黎梦朝他挥了挥手。
到养殖场,黎梦开始忙碌起来,她不时地还会想到那一段宝贵的光阴,自己努力了,也的确获得了孩子的认可。
晚上,黎梦睡在房子内。
房子还算干净,但一个人在这里却有点害怕。
是害怕外面料峭的春风?是害怕黑夜里怪异的声音?还是害怕窗户纸外面那似眼睛一样的光斑呢?好像都不是,又好像……都是。
当初在家,黎梦关上门就能睡着。
但现在,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却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尤其是后半夜,她还做噩梦了,梦里,有一团黑影在追自己,她跑啊跑,那黑影追啊追,她心跳加速,冷不丁一头跌在了深渊里。
那幻境消失了,但黎梦却在大口大口的喘息。
什么时候天才亮起来啊。
东边有了鱼肚白,黎梦才刚刚醒来,胖子就来拍门了,还好心送了早餐过来,她自然没好气了,“你吓死我了。”
“你多厉害啊,你还害怕?你担心我是坏人,不应该啊,你家老公没传授你防身术?”
“什么防身术不防身术,”黎梦吃热喷喷的灌汤包,蓦的想到了凌北北和凌暖暖,“要是他们能吃这么好吃的灌汤就好了。”
色香味俱全,可口极了。
王胖子嘿嘿嘿的笑,“你这么舍不得孩子啊,那你还能做生意,未必孩子就舍不得你。”
“你……”
黎梦攥着拳头锤一下王胖子,胖子脾气好,任黎梦折腾。
半小时后,工人们到了,王胖子忙了起来,“这边怎么还磨洋工了?做什么呢这是?这些都要搬到后面去……”
这些得罪人的事黎梦不好做,倒是王胖子,将大家弄的团团转。
最近因了养殖场的事,黎梦忙的不可开交。
她已经多天没回去了。
倒是凌朔野,恢复公职以后反而是习惯了回家。
当初的欢声笑语不见了,孩子们去求学了,黎梦开养殖场了。
里里外外弥漫着一股凄凄惨惨戚戚的萧瑟。
自黎梦进城以后,凌朔野倒时常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