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快请起,您戎马半生,是咱们东陵国的守护神,有您在,我们东陵国无忧。”虞彦歧上前一步虚托着,嘴里还在不停的给他带走高帽,“方庸,把薄礼献上。”
“奴才遵旨。”方庸拂尘一扫,站在一边做了一个首饰,小黄门们抬着一箱箱的箱笼鱼贯而入,沈老将军眼眸微闪,立即让管家带他们去库房放着。
有心人数了数,足足有十八抬,这让送礼只送那么一二件的官员们脸上无光,而且太子殿下赐的礼物,绝对都是价值连城的。
沈老将军伏地叩拜:“老臣多谢殿下厚爱。”
他知道,太子殿下是先礼后兵,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他也没找着什么错处,而且他又不想跟太子扯上关系,所以心里面很是憋屈。
刚回京的时候,叶老头也找他聊过,话里话外都忽悠他站队太子这一边,不过都让他以无心政事为由给推拒了。
“老将军无需多礼。”虞彦歧道,“孤就是过来讨一杯酒水喝。”
无奈之下沈老将军只能叫人多备一张桌子还有酒水,不远处叶墨钧已经成功打入了沈家内部,跟沈老将军的三个孙子打得火热。
叶墨钧与沈家三兄弟幼师经常玩在一块,只不过沈老将军要去边关,所以几人就断了联系,不过三兄弟偶尔回京的之后,几人还能够凑在一块,那感情也没有太生疏。
沈家三兄弟也曾经跟过太子殿下奔赴过战场,所以他们除了自家祖父之外,最佩服的就是太子殿下了,这个曾经的战神,就算如今太子殿下没有再继续领兵打仗,但他们那份仰慕之情还是在的。
沈老将军叹了一口气,宴席还没结束,他就把摊子丢给自家儿子,转头就和太子殿下进了书房,看那模样,似乎要彻夜长谈。
当然,没有人能知道他们俩谈了什么。
似乎只是一个小插曲,宴席过后,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第二日就是中秋节,不过绍文帝身体有恙,虽然现在勉强能上朝了,但身子还是有些虚弱,所以礼部的人一合计,就取消了宫宴,所以各位大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阿诺倒是有些心情,她从中午的时候就开始钻厨房,在黄昏的时候才勉强做出来几块月饼。
她趁着还有时间,叫小安子拿了一些送往平阳侯府的漪澜院,她一向对这位姑祖母十分敬重,还有一些就送去文道子的府上。这半年来文道子为了找寻灵感,一直在外游学,去过西域,去过边塞,听闻沈思苒要认祖归宗,所以也匆匆赶了回来,估计这次呆的时间也不长。
虞彦歧难得没有公务要处理,阿诺还想着看星星的事情,所以天一黑,向禹就聪明地在屋顶上摆了一个小桌子。
“京城的星星果然没有袁州的好看。”阿诺盯着夜空看了许久,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虞彦歧给自己倒了一杯梅子酒,没有说话。
“我以前在江南的时候,每年的中秋节,都会和我娘一起在屋顶看星星。”阿诺把头靠在虞彦歧的肩膀上,幽幽开口,“不过自从她死后,我就再也没有过过中秋节了。”
“哥哥,以后每年的中秋节,都和我一起过,好不好?”
“只要是你,多晚我都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