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误入犹太人杂居的小院儿后,秦恬有时候路过,都会进去看看,伊路莎奶奶常年晒太阳,她很疼孙子伊万,可是每次他出现,她都爱理不理,秦恬隐晦的问原因,无论伊路莎奶奶还是周围的人都不肯说,秦恬自然不再多问了。
只是见了几次后秦恬发现,伊万真是个二到可爱的孩子,很难想象一个在法国警察队伍里混了两年的男人依然这么纯真率直,据大院里的人说,他从小就是所有人的开心果,又憨直又好欺负,很多人都觉得要不是他强悍的奶奶在背后撑着,这孩子早就被人拐到黑非洲去了。
对此秦恬深表认同,然后就更加奇怪这样的二货怎么混进法国警察队伍里的,莫非这就是法国战败的原因?废柴去军队,二货去警队?
但不可否认的是,有了伊万在,大院里的犹太人都一定程度上受到了一点保护。
忘了说了,大院里并不全是犹太人,也有一部分法国人住着,伊路莎奶奶和伊万就是法国人。
只是在二战前,从来没有人意识到这点罢了。
伊万看到秦恬很兴奋,挥爪子:&ldo;媞安媞安!你会挑肉不?奶奶要做茄汁牛排,她让我挑肉……&rdo;
秦恬自认眼毒,看着伙计推荐给伊万的肉,又看看余下的,点点头确认道:&ldo;那这块肉足够了,很好。&rdo;
&ldo;真的?可是好肥……&rdo;伊万嘟囔着,还是付了钱,然后抓住秦恬的袖子,&ldo;那么媞安,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吧!&rdo;
&ldo;不了不了,我晚上有重要的事情。&rdo;
&ldo;那太遗憾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们带点苏油饼吧,我拿奶奶的黑加仑子布丁跟你换!&rdo;
&ldo;你不是不喜欢么……&rdo;
&ldo;我挺喜欢的,只是没奶奶那么喜欢罢了。&rdo;
&ldo;好吧。&rdo;秦恬默默记下了,两人寒暄几句,秦恬打算走开了,刚走几步,却忽然被伊万叫住,&ldo;媞安!&rdo;
&ldo;什么事?&rdo;
&ldo;你们那有……有……&rdo;
&ldo;什么?&rdo;
&ldo;算了。&rdo;伊万最终没说出来,笑了笑朝秦恬挥挥手,&ldo;记得给我带苏油饼啊!如果你想还想吃到黑加仑子布丁的话!&rdo;
秦恬大汉:&ldo;我貌似还没吃过那个啥布丁。&rdo;
&ldo;很好吃!真的很好吃!不吃你亏了!&rdo;
&ldo;……好吧……那么,再见!&rdo;
回到饭店,秦恬照着丰富给牛肉加了调料炖到七成熟,然后带着牛肉跟着秦父出了门。
这次是在香榭丽舍大街上一家高级会所摆的宴席,秦恬等人直接从后门进去,进了大厨房开始忙不迭的准备食物,这儿的环境就没上次跟着康叔干那么好了,也有可能是因为更大型的缘故,厨房里一团兵荒马乱,秦恬端着盘子差点走出凌波微步来。
她参加了几次类似聚会后渐渐的也被餐饮业的人所认识了,至少周边几个区的饭店里很多人都认识了她,有时候服务生一提到缺人手,就会有人推荐她。
&ldo;中餐馆的那个小姑娘不错,干起来相当专业,人手不够就找她好了,出不了岔子。&rdo;
就这样,秦恬刚进厨房不到半小时,还没帮秦父摆好盘子,就有人找过来让她帮忙了。
秦父对这事儿也习以为常,反正这样会多加钱,何乐而不为,于是自己摆起盘子,让秦恬准备准备就换了服务生的衣服上阵了。
秦恬一进大厅就晕了,这什么情况,楼上楼下全是人啊!而且一片灰色黑色的军装,夹杂各色华丽的晚礼服,男人的刚硬和女人的柔美全在这儿融合完美了,显然这是个法德大型交际舞会,主办者权利绝对不小。
这种时候人虽多,更要夹紧尾巴做人,秦恬端着盘子,跟着一群被临时拉来的服务生开始工作,这时候服务生的供不应求就完全暴露了,完全的僧多粥少啊,满大厅人挤人的客人,只有几十个可怜兮兮的服务生在其中穿梭。
秦恬端起酒盘十分钟不到,就遇到了三次同时被三拨上尉以上军衔的德国军官叫住要酒的情况,饶是她业务熟练也有种团团转的感觉。
有时候她辨明军衔准备向军衔最高的迈步了,那个军衔最高的却说不不不你先给xxx吧他职务比我高,然后那个职务比较高的xxx客气道那哪儿能啊军衔是军衔职务是职务,这种时候只看军衔不看工作!
秦恬快哭了,这种时候只有自己分辨,大多数情况她一旦迈步绝不停下,倒好酒微笑问还有什么要求吗,人家客气着也不好为难她一个小服务生。
可总是有这么一两个不好惹的,秦恬一上前那人就怒了:&ldo;怎么回事!让你先给法尔施泰因上校倒酒,你耳朵聋吗?!&rdo;
遇到炸毛的秦恬就不能霸王了,只能无奈的低眉顺眼,转头给那个法尔施泰因中校换酒杯,换了酒杯后刚要转身,就听三十多岁的陆军中校问:&ldo;没想到在这场合遇到亚洲姑娘。&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