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杀错,没放过,就算真的是假冒,今天,也要把她就地正法了!
陆恒不是不爱玉琉公主,但森林大火是不可能因为一杯清水就熄灭的,再说了,这韩氏,也是自己名正言顺的老婆啊,如果不把她就地正法了,明白新妇奉茶,老爷子陆平,老淫贱方仲行,还有家中的那几位姨娘,个个都是目光如炬的人物,一眼便能瞧出她是否还是处子之身,自己可是不想担个‘不行’的骂名。
陆恒一边在暗下决心,一边又满脸严肃的转过头去,看向玉琉公主:“玉琉,我觉得吧,这个女的恐怕是有点问题,你累了,你先回屋去休息,我要好好审审她。”
说罢,陆恒便象扛麻袋一样,把那韩氏一下子扛在了肩头上,向另外一间新房走去,那韩氏在陆恒的肩头上挣了两下,随即,便象认命一样放弃了。
在脱剥衣服方面,陆恒如果认第二,怕没有人敢自承第一,从门槛走向床榻,也就是几步间的距离,却随着几声裂帛般的脆响,便已把那韩氏剥的不着一缕,跟白羊想似。
淡淡的处子之香。
“啊”
韩氏忍不住惊呼一声,但随即,她便用洁白的贝齿把失去血色的嘴唇紧紧咬住,似乎这样,到成了对抗陆恒肆虐的唯一方式。
“就因为听了半个多时辰的壁角,便摆出这样一幅要死要活的样子,你的气量,却也太小了。”
陆恒批评道,他的手,在韩氏身上的敏感处微一拿捏,韩氏便象是触电一样,浑身上下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机灵,一抹嫣红迅速在白玉般的身子上扩散开来。
看到这幅情景,他威风赫赫的宣布道:“一会便让你明白,爷这杀威棒的厉害。”
韩氏双目眩然欲泣,忍不住喊叫道:“你你杀了我吧,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夫!”
“杀了你?屠夫?”
陆恒微微一怔,随后明白过来似的哑然失笑,双眸灼灼生光:“哦,我到忘了,你不但长的可人,还是京都有名的才女呢,看来,你这个心高气傲的才女,是看不上我这个粗鲁武夫了。”
“那好,你不是才女么?少爷我便答应你,只要你能在盏茶功夫,吟出一首诗来,少爷我便放过你,或者,写上一份休书,打发你回韩家去,这,也是有可能的。”
“吟诗?吟什么诗?”
一入候门深似海,将身进得枯骨出,候门尚且如此,何况是比候门规矩更加森严的相国府。
此刻,听到陆恒这句许诺,韩氏不由大为奇怪。
“淫诗淫诗,自然要先淫才能有诗了,连这都不懂,亏你还是才女呢。”
“少爷我虽然是个粗人,不过,就这么一回功夫,却也得诗一首,你要不要先听听啊。”
陆恒朗声说道:“一下二下三四下,五下六下七八下”
虽然因为情欲之火的燃烧,韩氏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但留存的理智还是让她忍不住鄙视了一下陆恒―――这,这也算是诗啊?!
却听陆恒继续念道:“万千关山今朝破,美人如玉刀如虹。”
瞬间,是看见狗嘴吐出象牙般的惊诧,没错,这是诗,虽然对仗并不工整押韵,但无可否认,这是一首诗,而且,还是一首气势非凡诗。
陆恒俯身而下,仿佛山岳一般势不可挡,钢浇铁注般的肌肉,英气逼人的脸庞,倾泄着暴力的眼眸,便是那道与其说是狰狞,不如说是充满霸道气息的脸颊上的伤疤这一切一切,都如刻印一般,占据了韩氏的全部身心。
韩氏神情复杂的看着陆恒,似乎在这一刻,她才清楚的意识到,陆恒和她想象中是有很大出入的。
原本就没有关实的房门,在此刻,忽然又无声无息的开启,一阵风袭来,案上的红烛明灭摇动。
只见玉琉公主仍然披着那件,不能把她修长身躯完全遮掩住的袍服,从门口处走了进来,如精灵般美丽的容颜上,浮现着说不出来的气愤恼怒幽怨,灿若星河的星眸里,更闪烁着万般委屈。
皇宫内院,是天下最淫秽的场所,各种稀奇古怪的性事都有可能在这里发生,门阀豪族,权贵之家,娶多名姬妾,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玉琉公主从小就接受这方面的理念,到也并不觉得陆恒做错了什么,只是,她仍然觉得气愤,觉得委曲,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愤和委屈。
只听玉琉公主颤声说道:“陆恒,你,你个混蛋,你说,是我好还是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