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道,“儿媳要去一趟祁年镇。”
“什么?”陈氏一怔。
“儿媳偷偷地打听过,这云鬓香最开始就是从祁年镇出来的。”秦锦萱看着她,“若是到时候真的有什么事儿,儿媳愿意去承担。”
“你……”陈氏惊讶不已,“你又何至于此?”
“儿媳还请母亲能够保守秘密,莫要告诉世子。”秦锦萱看着她道。
“这……”陈氏皱眉,“若是到时候,你真的出事了……”
“若真的出事了,那便说明,祁年镇背后的人,只会针对去查祁年镇的人。”秦锦萱看向陈氏,“到时候,儿媳必定会有法子,只是……还请母亲一定要保密。”
“我知道了。”陈氏看着她,“我不会让宸儿休了你的。”
“母亲,若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休不休,对儿媳已经不重要了。”秦锦萱看向陈氏,“势必要保住永安侯府的。”
“你……”陈氏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秦锦萱当然清楚,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她朝着陈氏恭敬地行礼,“母亲,牺牲了儿媳一人,能够保住大家的安危,不是更好?”
“好,好。”陈氏垂眸,孰轻孰重,她当然清楚。
秦锦萱与陈氏又说了许多,才离开。
陈氏红着眼眶,不知该说什么。
她终于明白为何母亲会说,秦锦萱能够嫁进永安侯府,是永安侯府的福气了。
这不……
倘若真的要牺牲一个,她宁可自己来,可是,到时候也解决不了事儿。
而秦锦萱在得知了云鬓香的秘密之后,才将前世的事儿都串联起来。
她突然想起了,当初陈氏寻求云鬓香无果之后,只能等到三年之后云鬓香再次地出现,她果真买了一盒回来。
可不久之后便去世了。
当初的死因是病死的。
紧接着永安侯也相继离世,却与祁年镇有关。
祁年镇与云鬓香有关……
父亲在死之前也是去了祁年镇。
秦锦萱越想越打定了去祁年镇的决心。
可是,她很清楚,依着如今沈沐宸的性子,必定不会同意让她去的。
就算前去,他也会跟着一同过去。
所以,最有效的法子,便是她与陈氏里应外合,让陈氏将沈沐宸困在京城,而自己独自前去。
秦锦萱一定要赶在下一次云鬓香出来之前,将此事儿查清楚。
哪怕要付出性命的代价。
她绝对不能让父亲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