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锦萱低声道,“我从前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日竟然也能走到这样的地步,可如今我能有所选择,这不是挺好?”
她又道,“虽然,我知晓,是有人故意放水。”
“啊?”阿芜看着她。
“仵作是什么人?”秦锦萱慢悠悠道,“怎么可能看不出男女呢?更何况,我刚到了祁年镇,便被盯上了。”
“萱姐姐岂不是?”阿芜皱眉,“羊入虎口了?”
“难道不是自投罗网?”秦锦萱打趣道。
“萱姐姐,你怎么还有心思玩笑?”阿芜皱眉,难免担忧起来。
秦锦萱浅笑道,“放心吧,我如今不会有事的。”
“哦。”阿芜点头。
秦锦萱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道,“这祁年镇内的事儿,总是有些难办,咱们是该好好地查验查验的。”
“是。”她点头。
秦锦萱便也不多言了,而是去收拾了。
翌日,秦锦萱收拾好,便去了衙门。
她拿出了腰牌,衙门口的人便放她进去。
秦锦萱直接去了验尸房。
邢仵作还没有到。
她已经穿戴妥当,开始记录起来。
外头,有一双眼睛正看着她。
秦锦萱感觉到了那眼神带着几分地审视,还有几分地冷漠,她后背忍不住地一凉。
她缓缓地转身,便对上那人的双眼,不知为何,只觉得这双眼睛有些似曾相识。
不过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听到邢仵作的声音。
“孟捕快。”
孟捕快侧身,看向邢仵作,“我过来看看。”
“你可算回来了。”邢仵作看着他。
“邢老可是想我了?”孟捕快的语气带着几分地轻佻。
秦锦萱听着,本就是个少年口气,可不知为何,她反倒听出了玩世不恭的意味来。
秦锦萱只是安静地站在那。
邢仵作难得露出笑容,“我以为你还要有些日子才能回来呢。”
“想念大伙了。”孟捕快直言道。
“家中的事儿可办好了?”邢仵作问道。
“办好了。”孟捕快笑着道。
“可瞧见你那未过门的媳妇?”邢仵作站在验尸房外头问了起来。
“没有。”孟捕快双手抱剑,“她退亲,跑了。”
“当真是可惜了。”邢仵作感叹道。
孟捕快便随着邢仵作进来。
邢仵作才说道,“这是昨儿个刚来的小子,给我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