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捕头冷笑一声,“只是没有想到,被抓住的并非是真正的凶手,而是一个替罪羊。”
“那么真正的凶手?”秦锦萱问道。
“就是逼迫我给侯爷下毒之人。”赵捕头仰头看着天顶,又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你们要当心啊。”
赵捕头说罢,吐了一口血,便倒在了地上。
秦锦萱上前检查,抬眸看向孟煊,摇了摇头。
孟煊一拳砸在了一旁的长案上,顿时长案裂开了一条缝。
秦锦萱用白布将书信打开,待看过之后,又看向孟煊,“这是他的自悔信,还有他留下的线索。”
“这云鬓香……”秦锦萱又看向那云鬓香,继续道,“看来这背后有着巨大的秘密。”
“此事儿要禀报侯爷再做定夺。”孟煊低声道。
“嗯。”秦锦萱应道,随即便转身离开。
张武派人守在外头。
孟煊与秦锦萱到了衙门,径自去了正堂。
永安侯已经在等着了。
孟煊如实将事情的原委禀报,随即看向永安侯。
“人已经死了,便告一段落。”永安侯低声道,“既然牵扯到了忠勇侯之死,便不能打草惊蛇,后面的便交给我来处理。”
“是。”孟煊与秦锦萱齐声应道。
永安侯随即便让孟煊先退下了。
他看向站在面前的秦锦萱,“你是何时发现你父亲并未病死的?”
“父亲在临终之前留下一封书信,特意提起了祁年镇。”秦锦萱垂眸应道。
“原来如此。”永安侯慢悠悠道,“若非是你执意前来,怕是我也要交代在这了。”
“锦萱不明白,到底会是谁,有如此通天的本事,竟然连侯爷都敢杀死。”秦锦萱抬眸看向永安侯。
永安侯嗤笑一声,“我前来也是因这十五年之间,祁年镇命案不断,而且都甚是离奇,前来上任的县令,也都相继离奇死去,或者是失踪。”
永安侯慢悠悠道,“只是没有想到,我也差点成了其中一个。”
他看向秦锦萱,“赵捕头既然死了,那暗中盯着的人,必定会将注意到你。”
秦锦萱敛眸,“侯爷是想让锦萱就此罢手?”
“既然当年忠勇侯并非病死,此案我必定是要查清楚的,你待在这衙门,也是多由不便。”永安侯看着她道。
秦锦萱敛眸,“锦萱前来祁年镇,就是要查明当年的真相,锦萱万不能让父亲死的不明不白。”
永安侯盯着她,“你这孩子……可惜了,若是男子,子贤兄泉下有知,必定欣慰。”
“女子又怎么了?”秦锦萱坦然道,“男子能做的,女子也能做。”
“下去吧。”永安侯见她目光正正,语气透着坚定,眼里溢满了欣赏。
只可惜,他家那个臭小子没有福气啊。
永安侯还未收到京城送来的书信,只不过,十有八九也算到了,永安侯又要办喜事儿了。
永安侯看向秦锦萱,沉思了许久之后,“若是有朝一日,你还能回京,你可要……”
“想来,沈世子已经心想事成了。”秦锦萱直言道。
永安侯叹了口气,终究也是没有想明白,那个臭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当初,执意娶,如今又能转变的这么快?
永安侯叹了口气,“是永安侯府欠你的。”
秦锦萱朝着永安侯恭敬地一礼,“父亲曾经提起过,若非是您当年相救,他也不可能活到后来,他对您心存感激,此次,锦萱能够前来祁年镇,又查到了赵捕头这里,这也是冥冥注定的。”
她的话,很显然,是给永安侯一个台阶下,也是在提醒永安侯,她如此做,权当是还了他当初救了父亲一命。
“若非后来,您前去提亲,锦萱后来的处境堪忧。”秦锦萱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