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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粤那句话的确是挺容易让人误会的。
周靳言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但他看着池砚,内心却无比坚定的知道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
所以他根本没有理会景粤,直接带着池砚离开了。
景粤倚在自家门框上,看着他们的背影,语气欠欠的道,“周先生要是哪天想知道,记得来找我。”
从景粤家出来时,周靳言大概是受到景粤那句话的影响,有点生气,走的格外快。
池砚脚上还穿着人家的一次性拖鞋,他腿上本就有伤,加上鞋子不跟脚,被周靳言带的整个人踉踉跄跄看似要摔倒。
池砚终于忍不住出声喊了一句,“哥哥,走慢点。”
周靳言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池砚脚上的鞋子丢了一只,他有些委屈的摸摸鼻子,“你走太快了,我跟不上。”
周靳言见状把人抱起来,贴着他耳边道,“是哥哥不好。”
池砚老实窝在他怀里,想到景粤之前那句话,主动跟他解释道,“哥哥,我跟他什么也没发生,你别生气。”
周靳言摇摇头没说话。
池砚以为他真的生气了,抬头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讨好道,“哥哥,你别生气好不好?”
周靳言微微叹了一口气,垂下眸望着他的脸,“没生气。”
池砚用食指往上推了推他的唇角,“没生气,那笑一个呗。”
周靳言轻轻扯了一下唇角,但池砚却从他的眼中没有看到丝毫的笑意。
池砚放在他脸上的手缓缓的滑下来,表情看上去好像有些失落。
周靳言察觉到他的情绪转变,“怎么了?”
池砚紧抿了下唇,抬眸望着他,“哥哥,你是不是不信我?”
周靳言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转冷。
他没有回答池砚的话,抱着他直接上了车。
池砚顿时有些心冷,“你是不是怀疑我跟他……”
他没有说完,周靳言就递过来一记冷刀子,让他怕的闭嘴了。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赵江在前面开着车都能感受到车厢里的低气压。
好几次他想出口打破一下这阴间气氛,但对上他家老板那冷冰冰的脸色就没太敢。
说到底还是怂。
好容易车子停下了,赵江这才出声提醒后面的两位祖宗,“老板池少,到家了。”
周靳言轻“嗯”了一声,率先推开车门下了车。
刚要绕到另一边开车门准备把池砚抱下车时,池砚自己已经推开车门自己下来了。
赵江解开安全带下车后,见两人都已经下车,他这个司机好像没有什么发挥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