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淡然。
心脏隐隐刺疼,温岁手指微颤,“喝点水吧。”
少年微弯着腰时,凑得近,身上很香,白皙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莫名诱人。
“谢谢。”
江俞年看了几秒,移开了目光。
温岁正要站起身。
耳边却传来江俞年的声音。
“你好像很难过。”
男生嗓音很淡,“为什么?”
虽然来看望他的人,也会唏嘘。
但却不似眼前这个少年。
明明没什么太大的表情,他却能感觉到他的难过。
连同着他的心,也酸涩起来,
“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我忘掉你,会让你很难过,对么。”
少年每天都会来。
偶尔会跟他聊几下天。
起初是习惯。
再后来——
“你好香。”
江俞年说着,眼底浓稠的欲念越来越深。
耳尖也红了。
他梦见。
他们昨晚在床上,纠葛不休凌乱了一整夜。
今早醒的时候,身体还残留着异样。
江俞年这些日子,会想起一些记忆,还有更深处小时候的。
他年纪大概四五岁,被锁在昏暗的地下室,周围很多老鼠,女人一遍遍发疯般咒骂他。
江俞年很想说出来,让温岁可怜他。
他惯用心机。
可话到嘴边,又不愿开口。
他不想让他因为他的事情,而感到难过。
真是矛盾体。
其实江俞年的腿,早就好了。
但他不想让少年知道。
心底有种怪异的渴望,他要是能病得更严重、一直病下去,永远被这个少年照顾着就好了。
这是他此刻唯一一个愿望。
但相处过后,又贪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