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花想及小主人身上的蛇蛇蝎蝎,也不是她能制住的,不由吐了吐舌头,“你要是不带着他,我也是不敢带他出去的。”
顾凤嘴角泛起了点笑。
秋花茶花走后,她去见一块打坐的父子俩,现下络栖打坐也是有模有样了,与他父亲同坐一上午也不见他动的。
顾凤走进去,络晷睁开了眼看了她一眼,络栖也睁了眼,但只睁开了一眼,瞅了她一眼就闭上了。
他还跟她置着气呢。
顾凤也不哄他了,就去络晷那边坐下。
她白日事多,不打坐,就在一旁看看络晷给她挑出来的秘籍。
秘籍都是上古的字,跟她认识的有一些很是神形,她也猜得出来一些,但意思还是差着一些的,她往往上下通读起来,有读不顺的就问络晷。
她没事就坐在他们身边,偶尔要问句话,几日下来,不太想跟她说话的络晷不得已跟她说得多了,昨晚他也没打坐,而是把睡着了的八斤抱给了他的保父,跟顾凤缠绵了一夜。
这厢顾凤掏出书来还没看完一段,门外,木蛟的声音就起了,“神主。”
“进。”顾凤的眼从书上收了回来,看向了门边。
“凤姑,阿蛇来消息了。”木蛟进门口就道。
顾凤看着他。
木蛟朝她一笑,跟络晷报道:“老族长住的地方已探清楚了,十目说已想办法盯住了,让我们这边去几个人……”
顾凤看向络晷。
络晷已睁开眼,“你去把人手聚齐,我稍后就来。”
“是。”
“你要自己去?”木蛟一走,顾凤开了口。
络晷已起身,伸手向她,拉了她起来。
“我能不能去?”
“你和八斤在家。”
顾凤往后看了眼络栖,络栖已起,见父母手拉着手,他扁了下嘴,自行下地穿了鞋。
顾凤欲要帮忙,但被络晷拉住了,只好看着络栖小手快快把小鞋的绑带系好……
也不过教了两次,他自己都会了。
要是还在顾山,他外祖母和舅母们怕是又得心疼他,说她的不是了。
“我不在家,我要跟你去,阿父。”络八斤穿好鞋后,抬头脑袋跟络晷说道。
“你陪你阿娘,”络晷这才往外走,“莫要让她乱走了。”
络栖抓住了他飘于后的腰带,跟着他,往他阿娘的方向看了一眼,“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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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晷很快就带了他挑中的四卫中人走了,夕峭留了下来。
这几天欢欢喜喜来往于三清观与别院的流风突然失魂落魄地回来了,他找到顾凤,不顾夕峭在场,跟顾凤黯然道:“凤姑,我这才发现我师兄有一个女儿。”
顾凤还没回话,他接着喃喃自语般道:“师兄说她自弱体弱多病,他早年入道,未对她尽过为父之责,甚是惭愧。”
顾凤看他话中有话,便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