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出门在外,岂能没几个换着用的名号?”
“些许虚名而已,难不成还真要把自己老底露出去?”
这话一出,解缙、方孝儒皆是面色一肃。
二人不约而同的冲着胡惟庸规规矩矩的拱手一礼。
“谨受教!”
胡惟庸见他们这模样好悬没当场笑出声。
‘哈哈哈,也不知道这俩傻小子将来知道本老爷的真实身份的时候,得惊讶成什么样!’
‘不怪本老爷啊,本老爷都告诉你们了,出门在外得有几个换着用的名号了。’
‘这也没说这个陈近南不是糊弄你们的吧!’
‘糊弄这俩傻小子,太好玩了!’
方孝孺和解缙若是知道知道胡惟庸这时候腹诽的这些屁话,怕是得当场蹦起来。
他俩是真心佩服这位德才兼备的“陈兄”来着,尤其是这种视名利为粪土,不想出风头的范儿,高人名士啊。
寅虎阁的热闹不仅没有因为胡惟庸爆出“韦小宝”的名号而消退,反倒是愈发的热烈了些许。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来的人那叫一个摩肩接踵。
“韦公子、韦公子……”
就在胡惟庸游刃有余的应付着一应人等,滑不留手嘴里没有半句实话的左右逢源之际,外间忽然传来了一阵阵高喊。
说来惭愧,对于自己今天恶趣味之下随口报出来的这名号,胡惟庸还真没怎么在意。
以至于,要不是旁人提醒,他都没发现这是在叫自己。
看着气喘吁吁的跑到自己跟前的这个小丫鬟,胡惟庸笑着问道:“何事?看你神色匆匆的!”
这小丫鬟也是个机灵的,明明心里都已经把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了,可脸上却是笑意盈盈的福身一礼道。
“见过韦公子,我家如诗姑娘有请,还请韦公子拔冗一见!”
一听这话,一旁原本围着胡惟庸的客人们,有一个算一个,无论是士子、商贾军士一脸羡慕的看向了胡惟庸。
娘的,白嫖的机会啊,那风姿绰约、妩媚勾人的如诗姑娘啊,就这么被这位“韦公子”给拿下了啊。
岂能不羡慕?
胡惟庸也假惺惺的客气或者说自己不想去什么的。
反而一脸坦然的吩咐道:“劳烦头前带路!”
小丫鬟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真就当先朝着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