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的误人子弟的作风。两人并肩走出了场外,就在此时,头顶的上空响起了上课的丁零之声。
王石感慨地道:“小木,我也做梦也想不到会当了老师,不过,我真的喜欢这铃声,很浪漫的感觉,也根纯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大嫂也是这个学校的老师,游泳队的教练,我们准备年底结婚了,对了,你还与周乐在一起吗?”
王石头此人头脑简单。肌肉发达,为人重义气,是一个对生活对未来无时不刻不充满希望舆干劲,且极度浪漫主义的家伙。
这几天,他已经与陈肥肥重温了不少日子,但是木青山做梦也想不到,胖子一点都没有向他说过周乐的事情。
木青山平淡地道:“我地事情很复杂,对了,胖子到底回事?他无声无息地失踪了。”
王石没有丝毫为陈肥肥牵挂的意思,反而拍了拍木青山的肩膀。大大咧咧地道:“小木你放心,凭你的条件。祗要你愿望,蓝海中学的未婚女老师都任你挑选。咱们好久没有集过了,可惜凌临峰不在,否则今天就大团圆了。”
眉头一皱,王石语出惊人地道:“胖子这一次变了,小木,可能告诉你都不敢相信,他这次彻底爱上了一个尼姑。”
饶是木青山早已有思想准备。也当场成为化石了。
“我带你去找他吧!他在一间运动室中。”
“哎,才跳了十五下,我怎么这么笨蛋啊!不跳啦,我想喝水。”
赵慧儿的头发已经长了出来,一张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写满了青春活力。平时那股刁钻古怪的气息早已消失。
“先休息一下,等下咱们一起去看电影。”
站在旁边一脸关切的陈肥肥立刻走了上来,递过了一瓶矿泉水。
“那个美貌地尼姑长得很像陈肥肥的初恋情人。也不知道她受了什么样地伤,智力降低到了十岁以下,从我看到陈肥肥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他离不开这个女人了,也许,这也是缘分吧!”
王石说得非常感慨,站在窗户外面的木青山地眼睛却慢慢湿润了。
突然,木青山发现,其实他不应该再来找陈肥肥了,他在兽盟打滚了这么久,也应该享受一些太平的日子,而今天这样的生活似乎更适合他。
王石头刚想出声呼唤的时候,木青山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两人默不作声地走下楼去。
校门口处,王石疑惑地道:“小木,你真有什么急事?咱们兄弟难得见面一次,总不会就这样走了吧!这未免太不意思了。”
木青山压低声音道:“告诉陈肥肥,尽快离开上海,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留言在我的邮箱里,这个邮箱就是他以前帮我注册的,以后我会定期看一下。”
王石欲言又止,结果还是郑重其事地挥了挥手,长大以后地人生,大家都很清楚,有红尘羁绊,也有诸事烦恼,友朋之间欢集少而离别多,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陈肥肥,一路走好了。”
木青山暗暗地在内心祈祷了一声。
他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一路走来,想的最多的都是朋友,自己的处境与人生,却想地极少,要说今生他还有一个他最对不起的人,那就是一直对他痴情的周乐了,可惜感情地事情,谁也帮不了谁。夜太冷,木青山的心却是热乎乎的,祗为了陈肥肥终于有了归宿。
接下来的二天,首先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开了一个房间,然后上网冲浪,仔细地在一些企业网站上查找着有关白家的隐性资料。
最后终于总结在脑袋里。
白家:总部在香港,一栋价值三亿的别墅,靠近星光大道,传说与香港明星周星驰比都而居,具体谁也不清楚,也就是说,就算木青山去了香港的星光道,也很难找到白家的别墅,要知道,神秘一直是白家的主题。
不过,这难不倒木青山,因为他有着白先生的记忆,这就是世界上最精确的地图,他不过是确定一下,没有了白求仁的白家,究竟是有什么人事变迁而已。
木青山真正在上海留了两天的原因明有一个:他必须看到陈肥肥安全离开这里,在邮箱里,陈肥肥的留言把他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什么不够义气之类的,胖子也考虑到了木青山那神秘的身份,也没有要求强行见面。
第三天上午,木青山眼送着陈肥肥离开了上海,犹如小女孩一样的赵慧儿还非常开心地帮胖子推着滑轮箱子,木青山差点当场笑出了眼泪。
世上伤心事,最是友朋远辞时。当年国学大师季羡林送别胡适登上蒋介石的飞机远走台湾时,曾经写下了这样的名句,多年之后,一个自深山老林来的小子也同样体会到了这样的情怀。
第四天,木青山坐上了前往香港的飞机,新一段的历程即将拉开门。亲!如果你觉得本站不错,还请记住本站帮忙宣传下哦!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