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梦,这还是第一次梦见老头吧。”阿廖擦了擦额上的汗,自言自语。
忽然,阿廖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像被人窥探般,整个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多年对战的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她把手悄声移向千决剑剑柄,竖起耳朵倾听。周围安静如时间凝固,阿廖只能听到自己跳得越来越快的心跳。
余光里忽然飞来一支暗镖,阿廖脚一蹬地,侧身躲过。几支暗镖接踵而至,阿廖锵地一声拔出千决剑,挥舞着一一抵挡。
洞内狭窄,要尽快出去。
念起身动,阿廖俞防俞退,退至树洞口时,立刻转身跃出洞口。
洞外风雪已停。甫一出洞,她便跃向空中,欲拉开视野,辨出对手位置。
刚至半空,一黑网蓦地从头顶罩下,阿廖挥剑去斩,才惊觉手上酸软无力,连剑都挥不出了。
阿廖忙运气调息,却发现丹田空空,一点术法都使不出了。
失了向上的去势,阿廖重重落下,摔在雪上。全身的骨头如被捏碎了一样,随着胸腔每一次呼吸发出钻心疼痛。
“果然是废物!”
阿廖俯卧在雪上动弹不得,视线里跃进三对脚。
“师姐真是聪明,略施小计就拿下她了。”
一对脚的主人俯身,一张脸映进阿廖灰败的眸子,那是一张漂亮的脸,一双媚眼本是勾人,此时因得意平添了阴毒。一抹红唇本衔着风情无数,却因傲慢抹掉了种种意趣。
“楚……藏……刀……”阿廖红着眼盯着她,说话时只觉喉咙甜惺,胸腔震颤,气血上涌。阿廖咬着牙强压着要从口中喷薄而出的鲜血,脸上的肌肉俞渐抽搐。
“我就知道,那个司徒越是假的。真的怎会收你这种废物为徒?”楚藏刀伸脚,一脚踩在阿廖的脸上。“你知道困住你的是什么吗?是缚仙络!是仙器!你呢?只有一把破剑。”
楚藏刀笑得越发张狂。“你的修为和法器都比不过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狂?”说罢,拔出腰间短剑,欲刺向阿廖。
“住手!”一男声响起。短剑相接瞬间,楚藏刀的剑被弹飞。
“师兄,你这是要干什么?”楚藏刀讶异道。
“你执意找她清算,我依你了。你布下陷阱暗算她,我也依你。可你现在欲伤人性命,我不能依你!”
“师兄!”
“她已得到教训,此事到此为止。”
楚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