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条链子,还有一个小圆球。
温岁愣愣地望着。
江俞年眸光暗了暗,“岁岁想玩这种么。”
温岁视线毫无聚焦,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半晦暗下,只能看见被欺负得微微红起来的眼眶。
“算了,都不可以。”
他一字一顿道,偏执上涌。
岁岁的那里,只能容纳他。
别人不可能,哪怕是物品也不行。
他说着,便就着这个姿势,将他压在床边。
“不、不能再亲了……”
再亲。
他嘴巴都快要被磨破了。
为什么这个梦还不醒。
好可怕。
他会不会被这个人吃掉。
他好害怕。
“我要出去。”
温岁脑子晕得可怕,浑身发软。
他就像是误入狼群的小兔子。
周围埋伏着,一只伺机而动的恶犬。
随时都要叼着他的脖颈,把他扑倒,生吞入腹。
现实里的江俞年,不是这样的。
也不会这样对他。
温岁本就迷糊的脑子,现在更是乱成一团,背脊蔓延丝丝缕缕的恐惧。
人在恐惧时,第一反应。是找到一处庇护所。
可他腿软得不行,别说是站起来跑掉了。
“岁岁要跑哪去。”
他将按在原地,嗓音沙哑,“今晚待在这里,不要走,好么。”
“呜……”温岁又被吻住了,从最开始的挣扎到无可挣扎,只能被迫男生索取他唇齿间房甜汁。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门外江叔叔的声音。
——是江镇楼带着江琛来跟他道歉。
“江叔……”我在这里。
可惜他嗓音很软,刚发出两个字音便没了力气,就被拖住了脚踝,压入了床底,连呼吸都淹没。
走廊上的江琛,总感觉听到了什么声音。
是从他哥没关紧的门里发出来的。
像是亲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