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一起相守相伴,是需要辈子修来的缘分?
等了几日,赫连文茵犯了愁。
大舅舅和云裳都没有任何动静。
谁也不主动。
原本就是两个恪守成规的性子,这样下去可不行。
正愁着,元招禀告了一件事,让赫连文茵突然生出了希望。
“真的?你看清楚了?”
“清清楚楚,国舅爷每日那个时辰都会跑到裳容桩后院门口发会呆。”
赫连文茵缓缓站起身,将手中正在学着绣的小鞋子放在桌上,“我有办法了!进宫!我要去找母后商量一下。”
墨岩珏打了一套拳回到新房的时候,赫连文茵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听完元招的话后若有所思,片刻,他唇角一翘,“想必这下能成了。”
元招挠头,十分不解,公主并没说她要打算干什么?太子殿下就猜到了?
赫连文茵笑的像只小狐狸,兴高采烈的将想法跟狄夙宛说了。
“行吗?万一……”
弄巧成拙咋办?
赫连文茵摇了摇头,“母后放心,一定行!”
狄夙宛扬眉浅笑,手指在赫连文茵肉嘟嘟的脸颊上轻轻一戳,“好吧,听你的,小机灵鬼!”
隔天,狄夙哲如往常一样,做完一天的事后,又跑到裳容庄的后院门口。
可此时门口聚集了不少人,很是热闹。
狄夙哲皱了皱眉,竖着耳朵听那边的动静。
“哎呦,姑娘,那邢侍郎可是当今圣上面前的红人啊!家中独子,为了考取功名至今未娶,为人本分,老实厚道,人家侍郎说了,这辈子绝不纳妾,你若嫁过去,那可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一个唇红齿白的婆子,花枝乱颤的说着媒。
狄夙哲浑身一僵,心中窜起了怒火。
顾不得其他,他上前一步,将围在门口的婆子挤到一边,正对面,便站着局促不安的云裳。
云裳见到他也懵了一瞬。
随即一股难堪袭上心头,“你来干什么?”
这话一出,狄夙哲身形有些不稳,“我,我来是想说,那个邢侍郎不是好人!”
媒婆一听有些恼,“你是谁啊!胡说八道什么?”
虽然国舅爷的故事家喻户晓。
可本人并没多少人见过。
媒婆自然不认识他,只觉得这人要坏她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