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芷焉犹自不能消气,她只要想起伍长帆对她起的那些坏心思就恨不得剁了伍长帆喂狗。
她气伍长帆整日正事不做,净想着歪门邪道。
居然妄想让自己怀了身孕就再也没法去管他?当真是昏了头了。
伍长帆跑到外头长廊上,还在回头去看程芷焉有没有跟上来?刚松了口气,回身就撞上了母亲。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王氏气得伸出手指去戳他的额头。
伍长帆自觉没脸,好在他这个人一向脸皮厚,对母亲的责怪是一点也没往心上去。
“母亲还有心情说儿子,还不是母亲给儿子挑的这个野丫头当媳妇,天天跟个泼妇一样把儿子当牛马一样打,要不是看在程都尉的份上,儿子非把她休了她不可。”
看他犹自嘴硬,王氏只觉得程芷焉打轻了,扭住他的耳骂道:“你还敢休了她?信不信老娘先把你赶出家门?”
伍长帆一边嚷嚷着疼一边反驳道:“母亲怎么老是帮她说话?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
王氏愤愤地甩开手,板着脸训斥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妹妹都儿女双全了,你还连个子嗣都没有,也不见你着急。”
伍长帆灵机一动,笑嘻嘻地说道:“儿子倒想要个孩子,可你儿媳妇不肯生啊!”
王氏自是不信他的话,“那还不是你之前胡作非为惹恼了她。”
“母亲总能找到借口把罪责推到儿子身上。”伍长帆愤愤不平地甩手离开。
王氏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暗自气得头昏,骂完了儿子,她还得去哄儿媳妇,不得不在心里暗道一声:冤孽!
时光飞逝,星移斗转。
平宁公主终于要生了。
凌文远匆匆赶来,却被雍嬷嬷拦在了门外。
“女人生孩子,驸马爷进去做什么?”
“我……”凌文远这辈子都没有像这一刻那样紧张过。
“公主她怎么样了?”他急切地问道。
“驸马爷就放心吧!稳婆是皇后娘娘派过来的,不会有事的。”雍嬷嬷见他是真心紧张平宁公主,心里很是欣慰,对他的态度也客气了许多。
“那就好。”凌文远躁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眼睁睁看着雍嬷嬷进屋去,凌文远的视线也追随而入。
不一会儿,凌霂华和李朝云赶了过来。
“大哥。”
“皎皎你们来了。”
三人寒暄过后,凌霂华见兄长一脸担忧的样子不觉笑了笑,“大哥放宽心,我这就进去看看嫂嫂。”
凌文远对妹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