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孔雀君,不知天高地厚的嘻嘻哈哈,还帮忙出主意怎么吃,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突然,洞府前面传来含糊的叫骂声。
雪画儿急忙站起身,细听却是一连声的“妖怪,妖怪。”
孔雀君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他指指鼻子问雪画儿道:“是在叫我?”雪画儿想了想,这波月洞里,奎木狼是星君,她是凡人,被人喊做妖怪的只有他和舞枫了。此刻舞枫躲在天池边的小屋里,完全置身事外,眼前可称为妖怪的,除了他还能是谁?
雪画儿想笑,忍住了,点了点头。
孔雀君从出娘胎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赤裸裸的唤做妖精,简直是气得花容失色。他一阵风般就冲了出去。
雪画儿提着裙子小心翼翼的到了洞府的前方。定睛一看,原来奎木狼已经和人打上了。
一个是圆滚滚如肉山的胖和尚,有一对极大的招风耳,不象是人的耳朵,倒象是猪耳朵。另一个是黑塔般的和尚,怒目圆瞪如铜铃,头发如铜丝般的冲天立着。两人一边和奎木狼对打,一边喊着:“妖怪,快交出我师父。”
雪画儿身为一个凡人,站在一个客观的立场上,实在觉得他们二位的长相,哎,其实更贴切“妖怪”一词啊。
而跳出来的那位孔雀精,实实是花容月貌,惹人爱慕。
孔雀君叉腰喝道:“你们才是妖怪,你们全家才是妖怪!”
那大耳朵的和尚立刻一耙子打将过来:“你全家才妖怪!”又扭头对那黑塔和尚道:“悟净,我对付这个娘娘腔。你对付那个黑袍怪。”
雪画儿听到“黑袍怪”三个字已经很不舒服,再扭头一看“娘娘腔”,孔雀君的脸全绿了。谁、敢、说、他娘娘腔啊!
他手一招,立刻多了一把羽毛扇。那扇子见风就长般在他手里一扇,瞬时就一是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将那两位和尚刮的睁不开眼。
“不张眼的妖怪,居然说我是妖怪,娘娘腔,气死我了。”孔雀君又是一大蒲扇,将两位和尚吹的站不住身子。
奎木狼哈哈笑着,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两人擒拿回了洞府,和玄奘捆在了一起。
雪画儿站在一边看着,很遗憾。人哪,其实很多事都是因口舌之争而起的,你说那胖和尚,但凡一个男人都是深恶痛绝两件事,一是带绿帽子,一是别人叫他娘娘腔。你不仅叫了他妖怪,还叫他娘娘腔,这下可好,落到孔雀君手里,待遇,实在是惨不忍睹。孔雀君硬生生变出一件花裙子披在了他的身上,还变出几朵花来带在他的猪耳朵上。
“咱看谁娘娘腔。”孔雀君咬牙切齿的说着,睚眦必报的劲头拿捏的很足,这也难怪,被人诋毁成这样,实在是怄心啊。
于是,那胖乎乎的猪耳朵的和尚,实在是让人看一眼就要小心肚子痛。连玄奘师父都扭过头“不敢”看他。黑塔和尚低头一直“颤抖”。雪画儿忍的肚皮快要抽筋。
奎木狼很失望的看着三位阶下囚,拍手说道:“大圣不在,实在是打的不过瘾。”
胖和尚忙道:“我去叫他来。让大王过过瘾。”